知道,有爷爷坐镇,有利益捆绑,大伯一家,不敢,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当晚,朱家大摆流水席,宴请全镇乡亲。
朱文远虽然一路奔波,早已疲惫不堪,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出席了宴席,端着酒杯,与那些淳朴的乡亲们,一一共饮。
在齐安镇盘桓了一日,次日一早,朱文远便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爷爷,带着白飞燕,乘坐马车,前往安宁县城的新宅。
那里,有他真正的家人在等着他。
马车一进安宁县城,便直接驶向了文昌巷。
当朱文远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母亲李氏的身影。
“娘!我回来了!”
李氏闻声转过头,看到日思夜想的儿子,手中的活计“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紧接着,父亲朱从武和妹妹朱安安,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朱从武如今已是员外打扮,穿着一身锦袍,红光满面,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屠户了。
小安安也长高了不少,像只欢快的小蝴蝶,一下子就扑进了朱文远的怀里。
“哥哥!安安好想你!”
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说不尽的欢喜。
安顿下来后,朱文远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带着礼物,去拜访自己的恩师王秀才。
他送上了一盒来自京城的御赐点心,以及一封柳景明的亲笔信。
王秀才展开信,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得知自己的学生,不仅没有辜负期望,更是在京城得到了师兄的倾囊相授,甚至还得了圣上的青睐,激动得老泪纵横。
“老夫此生,能收到你这样的学生,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激动过后,王秀才又恢复了为人师表的严肃。
向朱文远说明,此次江南乡试的主考官和副主考的风格喜好。
提醒他文章务必要写得稳重一些,切不可像府试时那般,过于激进。
朱文远一一记下。
晚饭后,李氏将朱文远拉到房里,絮絮叨叨地问着他在京城的起居。
说着说着,话头便引到了白飞燕身上。
“儿啊,娘看飞燕那丫头,人长得俊,性子也好,又会照顾人,跟你倒是挺般配的。”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