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跟这些纨绔子弟打交道,远没有读书来得有趣。
这里,才是他来国子监的真正目的。
接下来的日子,朱文远彻底成了国子监里的一个异类。
别的监生,不是呼朋引伴,斗鸡走狗,就是流连于秦楼楚馆,享受京城的繁华。
而他,除了每日必要的早课,其余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那座巨大的藏书楼里。
他就像一块扔进了水里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
经、史、子、集,天文、地理,农桑、水利……
七十万卷藏书,在他那过目不忘的变态记忆力面前,被迅速地分门别类,储存在脑海中。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长时间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对身体的消耗极大。
他虽然才十三岁,但毕竟底子还是个现代社畜,坐久了,就觉得腰酸背痛,精神不济。
“不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得想办法锻炼一下。”
他想起了孔夫子提倡的“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书和数,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礼和乐,他也在慢慢学。
但这射和御,也就是射箭和驾车,他还没接触过。
虽然自己将来是要走文官路线的,但有个强健的体魄,总没坏处。
于是,这天下午,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第一次走进了国子监的演武场。
演武场占地极大,此刻,正有一群身材魁梧,穿着紧身劲装的武监生,在练习射箭。
看到朱文远这个穿着儒衫的文弱书生走进来,武监生们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三元朱案首吗?”
“怎么,书读腻了,想来活动活动筋骨?”
“小秀才,这地方可不是你该来的。”
“就是,这弓,你拉得开吗?小心别闪了腰!”
一个满脸横肉的武监生,拍了拍手中的二石弓,一脸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