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港,口小腹大,冬不结冰,若能善加利用,可扼渤海咽喉,震慑高句丽。”
朱文远侃侃而谈,将《大乾山河注》上的知识,与自己前世的地理认知相结合,说得是头头是道。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那监丞,早已是听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而主座上的陈敬之,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轻视,到惊讶,再到最后的狂喜和震撼!
他猛地一拍扶手,霍然站起,指着朱文远,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
“好!好!好!”
“柳景明这个老东西!运气怎么就这么好!竟然被他找到了你这么个宝贝!”
陈敬之再也不端着架子了,他快步走下台阶,拉着朱文远的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亲热得不行。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通体晶莹的琉璃腰牌,亲自递到朱文远手里。
“这是监生的身份牌,你收好。”
“凭此牌,国子监内,畅通无阻。”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古朴的黄铜钥匙。
“这是藏书楼的钥匙。”
“从今天起,国子监七十万卷藏书,任你阅览,无需再经任何人批准!”
这等待遇,在国子监的历史上,只有极少数才华冠绝,深得祭酒赏识的监生,才能拥有!
那监丞看着这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在国子监的地位,将无人可以撼动!
陈敬之亲自带着朱文远,参观国子监。
当走到那座高达七层,气势恢宏的藏书楼前时。
朱文远看着里面那浩如烟海,一排排直达屋顶的书架,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对于一个拥有过目不忘能力,堪称“人形图书馆”的学霸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