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的差事,也是轻而易举。”
朱文远听了,心中暗暗点头。
这位师伯,果然高明。
名为资助学子,实则在培养自己的门生故吏,编织自己的人脉网络。
这些受过他恩惠的读书人,将来散布到大乾各地,就是他柳景明最忠实的耳目和臂助。
朱文远被安排在了一处名为“听松轩”的独立小院。
这院子紧邻着柳景明的书房,极为清静,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院子里的下人见到朱文远,都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好。
朱文远也没有少年得志的张狂,对每一个下人都谦逊有礼,温和地回礼。
这番做派,让跟在身后的沈师爷更是暗暗赞许。
这位小三元,不仅才华横溢,这为人处世的涵养,也是一等一的,将来成就,必定在自家老爷之上。
次日一早,朱文远打开自己的行囊,准备换身衣服,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从江南带来的衣服,虽然料子都是上好的丝绸,但在京城这种地方,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而且款式,也多是江南文士喜欢的宽袍大袖,与京城时下流行的劲装窄袖,格格不入。
倒不是他爱慕虚荣,只是师伯昨日刚刚交代,不能在国子监被那些纨绔子弟看扁了。
自己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更是柳家的脸面。
想到这里,他决定出门一趟,去京城里采买些衣物。
他找到沈师爷,说明了来意。
沈师爷立刻就要去账房支钱,却被朱文远拦住了。
“沈师爷,学生自己略有薄产,置办衣物的钱还是有的,就不劳烦师伯了。”
开玩笑,他现在可是手握几千两黄金白银的巨富,怎么好意思再花师伯的钱。
沈师爷见他坚持,也不再多劝,只是派了两名精明强干的家丁陪同,以防他初来乍到,被人欺生。
朱文远带着家丁,直奔京城最繁华的东市,找到了一家名为“琳琅阁”的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