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爹听你的!”
安排完生意上的事,朱文远又转头看向母亲李氏。
“娘,家里的财权,以后就由您来掌管。”
“我爹负责在外面开拓疆土,您负责守好咱们的大后方。”
“还有安安!”他摸了摸身旁小妹的头,“这丫头,不能让她因为家里富贵了,就养成骄纵的性子。”
“您得空,多教她认认字,读读书。”
“女儿家,知书达理,比什么都重要。”
李氏红着眼眶,一一应下。
她知道,儿子这一去,山高水远,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心中是万般不舍。
最后,朱文远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堂哥朱文杰身上。
自从朱文远连中三元,整个朱家二房又从安宁县城都搬到了金陵府城。
朱文杰也跟着沾了光,最近被安排在了宅子里,干些杂活。
朱文杰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见到朱文远,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大哥。”朱文远淡淡地开口。
“在!小弟……不,秀才老爷!”朱文杰吓得一个哆嗦,差点跪下去。
“大哥不必多礼,你收拾一下东西,明日,随我一同入京。”
“什么?!”
此言一出,不仅是朱文杰,连朱从武和李氏都愣住了。
“远儿,你带他去做什么?他笨手笨脚的,别给你添麻烦!”李氏皱眉道。
朱文远笑了笑,解释道:“娘,大伯一家,终究是咱们朱家的人。”
“我在京城,也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在身边跑跑腿,打打杂。”
“我带大哥入京,一来,是给他一个见世面的机会。”
“二来,也是给镇上的大伯大娘一个念想,一个希望。”
“让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安安分分地为家里干活,他们的儿子,将来,也能有出息。”
这番话说得,是合情合理,冠冕堂皇。
但朱文远心中,还有另一层更深的意思,没有说出口。
他带朱文杰入京,名为提携,实为质子!
只要朱文杰在他手上,他就不怕远在齐安镇的大伯一家,会生出什么异心。
这,就是帝王心术。
既要给胡萝卜,也要挥舞大棒。
朱文杰哪里想得到这么多?
他只听到自己能跟着堂弟去京城,去那个全天下最繁华的地方见世面,整个人都激动得快要疯了!
他声泪俱下地保证道:“文远你放心!我朱文杰以后保证言听计从!”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绝无二话!”
看着堂哥这副卑微的模样,朱文远淡然一笑,知道这人已经被自己轻松拿捏,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