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理论。
朱文远却抬手拦住了他们,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高航等人一眼,只是淡淡地对金掌柜说道:“金掌柜,把听雨轩最好的酒菜都备上,今晚,我请我的同窗们,吃一顿状元及第宴。”
说完,他便在一众同窗的簇拥下,昂首走进了福满楼。
留下高航等人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满是被朱文远完全无视的憋屈与愤懑。
是夜,听雨轩内,灯火通明,酒菜飘香。
朱文远举杯,对着众人朗声道:“诸位同窗,明日便是院试。”
“此战,关乎你我前程。”
“多余的话我不多说,我只希望,待到放榜那日,你我,皆能在榜上相见!”
“今夜,满饮此杯,明日,金榜题名!”
“满饮此杯!金榜题名!”
几十名林家学子,轰然应诺,一饮而尽!胸中豪气,直冲云霄!
……
八月初八,院试开考。
天色未明,雄伟的金陵贡院门口,已是人山人海。
朱家宅院里,李氏眼圈泛红,一遍又一遍地替儿子整理着衣衫。
那是王秀才在他考县试前,特意为他赶制的一身崭新儒衫。
“远儿,到了考场,别紧张,好好考,考不上也没关系,你已经是案首了,娘已经很知足了……”
“娘,放心吧。”朱文远握住母亲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朱从武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沉声道:“去吧!爹在外面等你!”
朱文远重重点头,转身汇入了那片涌向贡院的蓝色人潮之中。
贡院门口,依旧是壁垒森严,兵丁林立。
严格的搜检,让每一个考生都战战兢兢。
轮到朱文远时,负责搜检的,正好是府试那日曾故意刁难过他的那个兵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