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狠狠地插在李氏的心上。
李氏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从武更是怒火攻心,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朱文远从母亲身后走了出来,他抬头,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刻薄与贪婪的大舅。
“大舅,十几年不见,您还是这么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兴旺一愣,他没想到,这个当年还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如今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正要发作,却对上了朱文远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平静,深邃,像一口古井,不起半点波澜。
但那平静之下,却又藏着一种让他心悸的锋芒,仿佛能看穿他心底所有的龌龊和不堪。
李兴旺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地一虚,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更难听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色厉内荏地指着朱文远,吼道:“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你大舅说话的!有没有点规矩!”
朱文远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娘好心好意回来看望外祖父,带了些薄礼,却被拦在门外,被自家的下人羞辱。”
“敢问大舅,这,又是什么规矩?”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扫过周围的街坊邻居。
“难道,这就是清河县李家的待客之道?”
“这就是你们李家所谓的书香门第的规矩?”
“我……你……”李兴旺被噎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周围街坊的指指点点,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他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再不让他们进去,他李家的脸,就要在整个清河县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