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朱文远,仿佛在看一件最完美的作品,脸上满是欣慰和骄傲。
“老师,您……”
“我没事,我这是高兴!”王秀才摆了摆手,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朱文远。
“这是你府试放榜后,老夫立刻写信给你那位柳师伯的。”
“捷报想必也已经送到了京城。”
王秀才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文远,你连夺县、府两试案首,已经完成了我们赌约的前两步。”
“这在整个大乾朝,也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盛事。”
“但,越是到最后,就越是艰难。”
“接下来的院试,才是真正的考验。”
“院试的主考官,是各省的提学官,都是从京城派下来的大员,地位尊崇,眼光也最是挑剔。”
“你能不能完成‘小三元’的壮举,一举震动天下,就看这最后一关了。”
朱文远接过那封信,看着老师那充满期许和一丝担忧的眼神,心中一股豪情涌起。
他郑重地对着王秀才,再次立下誓言:
“老师请放心!”
“这院试案首,学生,也拿定了!”
“学生定要连中三元,让您风风光光地去京城,亲自赴您那位同窗好友的宴!”
“好!”王秀才重重地拍了拍朱文远的肩膀,眼中精光四射,“有此志气,不愧是我王守拙的弟子!”
师生二人,在小院中,畅谈了一下午。
从经义文章,到朝堂局势,王秀才将自己一生的学问和见解,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朱文远。
而朱文远那超越时代的眼光和格局,也让王秀才时时感到震惊和启发。
这已经不仅仅是老师在教学生,更像两位忘年知己,在进行着思想的碰撞。
傍晚时分,朱文远才告辞离去。
他没有直接回县城的新宅,而是雇了一辆马车,朝着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驶去。
齐安镇,朱家老宅。
他要去接他的爷爷了。
也是时候,去看看那些曾经欺压过他的人,如今,是什么模样了。
当朱文远的马车缓缓驶入齐安镇时,整个镇子都沸腾了。
“是文远回来了!”
“府试案首回来了!”
乡亲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道路围得水泄不通,那场面,比上一次县试案首回来时,还要热闹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