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首太客气了!”
差役们嘴上推辞着,手却把银子握得紧紧的,脸上的笑容都快开花了。
送走了差役,朱文远看着他爹还抱着那块牌匾不撒手,笑着说道:“爹,这块牌匾,就挂在我们县城新宅的正厅。”
“我再让人拓印一份,用八百里加急送回齐安镇老家,给爷爷也挂上!”
“对!对!赶紧挂上!要让全镇的人都看看!”朱从武连连点头,激动道。
就在一家人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次来的,是林家书院的山长林田派来的人。
来人不仅送上了一份厚重的贺礼,还带来了一个让朱文远颇为惊喜的消息。
“朱案首,我们山长说了,书院的藏书楼,从今天起,对您全面开放,所有珍本孤本,您都可以随意阅览。”
“另外,山长还让小的转告您,您在府试中的那首《潮》和那篇策论,已经通过邸报传抄,如今整个江南士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您的名声,已经彻底打响了!”
送走林家书院的人,朱文远心中也是一阵振奋。
藏书楼的阅览权,对他来说,比那二百两银子可重要多了。
这意味着,他可以接触到更多这个时代的知识,为接下来的院试,乃至乡试会试,做更充分的准备。
而名声的传播,更是意外之喜。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朱文远这个名字,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学子的名字。
他已经成为了江南士林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当然,是新星,还是流星,就看他接下来的表现了。
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院试……小三元……京城那位师伯的赌约……
还有周伯父那份已经送往京城的奏折……
他知道,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
而前方的挑战,也将会越来越大。
朱文远连中两元,名动江南,自然是春风得意。
但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金陵城北,高家府邸。
这几天,府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触了霉头。
书房里,更是时不时传来摔砸东西和愤怒的咆哮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