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子,怒喝道:“糊涂!”
“什么叫离经叛道?祖宗之法,就一定是对的吗?”
“若是对的,为何今日海防之患,愈演愈烈?”
“国库之虚,日益严重?”
“什么叫哗众取宠?”
“尔等只知空谈误国,如今有人提出了解决之道,你们却因为他年纪小,就质疑他,打压他!”
“你们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周台指着那份卷子,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告诉你们!这篇文章,字字珠玑,每一条策略,都切中要害!”
“如此精彩绝伦的策论,分明是一份能解决我心头大患,能为我大乾续命百年的救国良药!”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此卷,当为本科府试之冠!”
“不!此卷,当为我大乾开国两百年来,科举第一策论!”
整个阅卷房,鸦雀无声。
所有考官,都被周台这番雷霆之怒,给震慑住了。
那位副考官,还是有些不甘心,小声嘀咕道:“可是大人,若将此等惊世骇俗之文,点为案首,恐怕会引来朝中那些言官的非议啊……”
周台闻言,怒极反笑。
“非议?本官我会怕他们非议?”
他拿起那份卷子,高高举起,对着所有人,立下了一个惊天动地的誓言!
“我周台今日,就把话撂在这里!”
“此卷,若不点为案首,我这金陵知府,不当也罢!”
“我明日,便挂印辞官,归隐田林!”
“因为,一个不识宰辅之才,不敢启用贤良的朝廷,不值得我为之效命!”
“我周台,也不配,再当这个知府!”
一锤定音!
在场的所有考官,都被周台这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给彻底震撼了!
他们知道,这位府台大人,是说真的!
案首,定了!
周台拿起朱笔,在那份卷子的封面,写下了考生的名字——
安宁县,朱文远。
然后,他又在卷尾,用尽全身的力气,批下了两个鲜红的大字!
“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