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已经结成了所谓的金陵文社,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在这次府试中,联手将你这个外来户,给彻底打压下去!”
朱文远静静地听着,脸上波澜不惊。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古人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一个外地来的屠夫之子,表现得越是耀眼,招来的嫉妒和敌意就会越多。
“山长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群跳梁小丑,学生还没放在眼里。”朱文远淡然道。
“好!有这份气魄,不愧是案首!”林田赞许地点了点头,但随即,他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担忧。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问道:“文远,老夫只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你与京城那位柳侍读的赌约……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文远心中巨震!
他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林田。
这件事,只有他和恩师王秀才,还有那位素未谋面的柳景明师伯知道,林山长是如何得知的?
林田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呵呵一笑,从袖子里又拿出另一封信。
这封信的信封,用料极为考究,上面还带着淡淡的墨香,封口处,盖着一个朱红色的私印,上书“景明”二字。
“这是你恩师王秀才,托赵县丞一同转交给我的信。”林田叹了口气。
“你老师在信里,将你和他同窗柳景明的赌约,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他看着朱文远,眼神无比复杂:“你老师是想让我,在府试这件事上,倾尽全力帮你。”
“只是……文远啊,你可知道,你老师在信里说的那个赌约,有多么苛刻吗?”
“何止是苛刻,简直是不可能完成!”
林田的声音都在发颤:“连夺县、府、院三试案首!是为小三元!”
“大乾开国近两百年,能达成此等成就者,屈指可数,无一不是名留青史的绝代人杰!”
“而你的那位柳师伯,居然要求你,必须连中三元,才肯收你为徒!”
“只要其中任何一场失手,哪怕只是考了第二,便前功尽弃!”
林田越说越激动。
他本以为,赌约只是连夺县、府两试案首,没想到,竟然是要求更高的小三元!
如此要求,老实说,不像是提携后辈,反倒像是有意推托,故意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