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和地契,郑重地交到了父亲朱从武的手中。
“爹,这房契地契,以后就由您来保管。”
“您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朱从武看着手里的两份契书,户主那一栏,“朱从武”三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他只觉得这两份薄薄的纸,重若千斤。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女,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契书贴身收好。
李氏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常年操持家务的本能,让她迅速从激动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空荡荡的厨房,撸起了袖子,对着丈夫和醉仙楼的伙计们说道:“都别愣着了!”
“快,把东西都搬进来!”
“今天咱们入新伙,我得做一顿最丰盛的开伙饭!”
看着母亲重新找回了主心骨,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众人布置新家,朱文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个新的家,一个新的开始。
这不就是自己奋斗的意义吗?
搬进新家的日子,平静而又充实。
一家人很快就适应了县城的生活。
朱文远每日的生活极为规律,上午在书房温书,为即将到来的府学生活做准备。
下午则会抽空,指点一下父亲朱从武一些生意上的门道。
朱从武这个新晋的“朱老爷”,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
但被儿子赶着鸭子上架,也开始学着熟悉县城的环境,了解米价肉价,甚至开始盘算着,是不是可以在县城,也开一个“朱记卤味”的分店。
李氏则彻底爱上了这个带院子的大宅子。
她把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种上了各种蔬菜瓜果,后院还养了几只鸡。
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带着小安安,去东街的市集买菜,跟邻里的夫人们聊聊天。
当邻居们知道,她就是新科案首朱文远的母亲时,那态度,要多热情有多热情,一口一个“朱夫人”,叫得李氏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五六天。
嗒嗒嗒!
这天上午,朱文远正在书房里读书,院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