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的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是想让爹把我们直接赶出家门吗?”
“那可是村里的十亩水田,就算咱们不回村种地,但只要租出去……”吴氏不甘心地哭喊着。
“闭嘴!”朱从才低吼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现在不是时候!”
“他朱文远现在是全族的宝贝疙瘩,我们斗不过他!”
他拉着吴氏,拖着还在发愣的朱文杰,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往家里走去。
“等着吧……总有他栽跟头的时候!”朱从才的声音,消散在风里,带着一股彻骨寒意。
朱文远并没有理会大房一家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离去,对于他来说,那些人早已不配做他的对手。
从祠堂出来,他婉拒了族长和乡亲们庆贺的宴请,而是径直回了家。
他从那堆积如山的贺礼中,亲自挑选了一套最精美的湖笔徽墨,用一个精致的木盒装好。
“爹,娘,我去拜见一下恩师。”
跟父母打了个招呼,朱文远便提着礼物,独自一人,朝着镇子另一头的王秀才家走去。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
王秀才看到站在门口的朱文远,以及他胸前那朵鲜艳的大红花,先是一愣。
随即,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落魄和郁气的脸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文远!”王秀才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一把拉住朱文远的手,将他迎进屋里,“快进来坐!”
师母也闻声从里屋出来,看到朱文远,同样是喜笑颜开,连忙去张罗着泡茶。
“学生朱文远,拜见恩师!”朱文远将手里的礼物奉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若无恩师教诲,学生绝无今日!”
“你这孩子,快起来!”王秀才扶起他,看着桌上的礼物,佯怒道。
“你我师徒,何须如此见外!把东西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