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读出来的!”
朱文远一脸欲言又止。
不好意思,我可没苦读十年。
满打满算,半年都不到,就不小心拿了个县试案首。
族长朱厚德转身看向所有在场的朱氏族人,用一种无比庄严的语气,高声宣布:
“我宣布!今日,为我朱氏麒麟子朱文远,开祠堂,祭先祖!”
“告慰我朱家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并正式将朱文远之名,写入我朱氏族谱——第一页!”
开祠堂!入族谱!
而且是写在第一页!
这在古代宗族社会,是何等至高无上的荣耀!
这意味着,从今天起,朱文远的名字,将永远铭刻在朱家镇的历史上,成为所有后辈子孙敬仰和学习的楷模!
朱从武和朱老爷子听到这话,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尤其是朱老爷子,他拄着拐杖,老泪纵横,仰天大笑:“哈哈哈!我朱家,终于要出人头地了!”
朱文远看着激动万分的家人,又看了一眼躲在人群最后面,面如死灰,连头都不敢抬的大伯一家,心中一片平静。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朱家二房,才算是真正在这个家里,挺直了腰杆。
而他自己,也终于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为他那含恨而终的屈辱,讨回了公道。
下一步,就是搬家县城,准备府试!
他的征途,绝不仅仅是这小小的齐安镇。
……
半个时辰后。
朱家祠堂,从未有过的庄严肃穆。
祠堂正中央,香烟袅袅,朱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在烛火下静静矗立。
祠堂内外,站满了朱家的族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瞧着,脸上都带着一股与有荣焉的兴奋劲儿。
今日,是朱家百年来最风光的一天。
族长朱厚德,一个年近七十,但精神头十足的老人,亲自主持了这场盛大的祭祖仪式。
朱文远胸前戴着那朵象征着县试案首荣誉的大红花,在族长的引领下,一步步走上前,恭恭敬敬地为列祖列宗上了三炷香。
他的一举一动,都成了全场的焦点。
“看见没,那就是文远!咱们朱家的麒麟子!”
“啧啧,这气度,这沉稳,哪像个十三岁的娃子,比县太爷还有派头!”
“可不是嘛!听说县丞大人都亲自召见他,夸他有宰辅之才!”
人群里的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听得站在前排的朱从武和李氏,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朱老爷子更是拄着拐杖,满面红光,仿佛年轻了十岁。
唯独缩在人群最后面的大房一家,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