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
朱文远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道:
“在梦里,那位先师,一句一句地为学生讲解《论语》、《大学》,为学生阐述经义的微言大义。”
“学生在梦中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过了一生那么漫长。”
“等到学生从昏迷中醒来,便忽然发现,自己的脑子,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那些晦涩难懂的经书,如今一看便懂。”
“那些过目即忘的文字,如今读一遍,便能刻在脑子里。”
他抬起头,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赵县丞,诚恳地说道:“学生知道,此事听来,匪夷所思。”
“但学生不敢欺瞒大人,这,便是学生脱胎换骨的真正缘由。”
“学生能有今日这点微末的成就,一是靠圣人托梦,醍醐灌顶,为学生打下了底子。”
“二来,便是靠恩师王秀才不辞辛劳的教导,让学生将梦中所学,融会贯通,真正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一番话说完,朱文远便不再言语,只是平静地看着赵县丞,等待他的裁决。
客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赵县丞死死地盯着朱文远,眼神变幻不定。
圣人托梦?过目不忘?
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可若是不信,又该如何解释眼前这个少年身上发生的奇迹?
一个多月,从一个不学无术的屠户之子,变成一个能写出“宰辅之风”文章的县试案首,这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
赵县丞在官场沉浮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
他更相信,这世上,总有一些身负大气运之人,会得到常人无法想象的奇遇。
眼前这个少年,眼神清澈,态度坦然,没有丝毫的闪烁和心虚。
他说的,或许是真的?
而且,这个解释,是完美的。
它无法被证实,但也同样无法被证伪。
反而,更能凸显出此子气运非凡,是天命所归的文曲星!
想到这里,赵县丞心中的那点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拉拢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