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上考出来的。
“嘿,那小子谁啊?运气也太好了吧?”
“不知道,看着面生得很,穿得倒挺体面。”
“切,一个屠户的儿子,走了狗屎运罢了。”一个认出朱文远的考生酸溜溜地说道。
朱文杰看着朱文远施施然地坐在那个位置上,嫉妒得脸都快扭曲了。
他心里暗骂:老天真是不开眼!
这种好位置,怎么就让这个浑身铜臭的家伙给占了!
朱文远可没心思理会周围的议论。
他将笔墨纸砚一一摆好,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境。
他前世好歹也是个搞研究的,参加过无数次高级别的学术会议和答辩,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眼前这种小阵仗,还真影响不了他。
那份从现代灵魂深处带来的沉稳和冷静,让他像一块磐石,隔绝了周围一切的嘈杂和纷扰。
“咣——”
一声锣响,贡院大门缓缓关闭。
主考官,安宁县的县丞赵书峰,带着几位佐官走上高台。
他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圈下方的考生,然后开始宣讲考场规矩。
无非就是些不准喧哗、不准舞弊之类的陈词滥调。
“时辰到!发卷!”
随着赵县丞一声令下,吏员们开始分发试卷。
试卷分为三部分:帖经、墨义和经义。
帖经,就是默写。
考官会从《四书五经》里随机截取一段,让你把前后文默写出来。
墨义,则是释义。
考官会出几道关于经书字句的问答题,考验你对经典的理解。
而最重要的,则是最后一篇,占分比重最大的经义文章,也就是八股文。
朱文远拿到试卷,扫了一眼。
默写和释义的题目,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送分题。
他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整个《四书五经》都刻在他脑子里,就像一个“人形图书馆”。
拿起那支上好的湖笔,蘸饱了墨,几乎没有任何思索,便开始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