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给二房打下手的长工?
靠着人家施舍过日子的穷亲戚?
不!绝不能这样!
吴氏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再也憋不住了。
她猛地推开门,从门框后面走了出来,斜着眼睛看着朱文远,阴阳怪气地说道:
“哼,说得倒是好听!”
“又是开店又是买地的,这牛皮都快吹上天了!”
“这一百两银子,听着是多,可这么一折腾,能剩下几个子儿?”
“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这钱要是打了水漂,到时候全家跟着你们二房喝西北风,我看你们怎么办!”
她丈夫朱从才和儿子朱文杰也跟着走了出来。
虽然没说话,但却频频点头,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不相信朱文远能成功,但又打心底里害怕他真的成功。
这种矛盾又煎熬的心情,让他们实在忍不住,必须得跳出来泼一盆冷水,找点存在感。
“大嫂你胡说八道什么!”李氏一听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现在可不怕吴氏了,叉着腰就骂回去:“我们家文远有本事赚钱,怎么花是我们家的事!”
“你眼红是不是?”
“有本事你也去赚一百两回来啊!”
“你……”吴氏被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娘!”朱文远伸手拦住了母亲。
跟吴氏这种人吵架,纯粹是浪费口水。
他看着大房一家三口,那副又嫉妒又想分一杯羹的丑陋嘴脸,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伯,大伯母。”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赚了钱,发了财,就把你们给忘了?”
大房一家都是一愣,搞不明白朱文远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这小子,不趁机踩他们几脚就不错了,怎么还说出这种话来?
难道是良心发现了?
吴氏心里顿时活络了起来,眼珠子一转,就想顺着杆子往上爬,哭诉一下自家的不容易。
可还没等她开口,朱文远接下来的话,就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