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冷风一吹,几个人才觉得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的妈呀……”
秦江长出一口气,腿还有点软,“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今天非得挨处分不可。”
李小山也拍着胸口,不住地呼气,“建华哥,你咋想到把灵芝拿出来的?这一招太绝了!”
秦建华没说话,只是加快脚步往家走。
背上虽然没伤到,但那一下还是挺痛的,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躺下。
见几人说起写检讨的事,秦建华又没吭声,孙红军叹了口气朝他们说道:“你们也别嚷嚷了,那赵组长让咱们写检讨,是给陈组长递台阶呢。”
“咱们那套说辞他们未必全信,可也没法证伪。狗有伤,人有伤,东西也交公了,再追究下去,显得他们工作组不近人情。写个检讨面上过得去,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啊?”
秦江听到这话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呢,真要追究,咱们肯定跑不了。”
“所以说,还是建华哥想得周到。”
李小山不由得感慨了声,两步上前挽住了秦建华的胳膊,“在山上就把说辞编圆了,还把灵芝分出来预备着。要不然,今天这关可不好过。”
秦建华摇摇头,声音有些疲惫,“行了,都少说两句。回去把各自那份灵芝藏好了,别露馅。检讨好好写,别瞎写,就按咱们刚才说的写。”
“明白!”
几人应着,在岔路口分了手,各自往家走。
秦卫国跟秦建华同路,走出一段后忽然压低声音问:“建华哥,那猞猁……真能养熟吗?”
秦建华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试试吧。养不熟再说。”
“要是养熟了,咱屯里可就有看家神兽了。”
“嗯。”
两人到了岔路口分开,秦建华回到家的时候院里黑漆漆的,只有东屋窗户透着光。
听见院门口的动静,屋门吱呀一声开了,秦迎春探出头来。
“咋才回来?饭都热两回了!”
她嘴上埋怨着,手里却提着煤油灯,快步走了出来。
灯光照在秦建华脸上,她立刻看出不对劲。
“你脸咋这么白?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