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处处替他打算。这杯酒,叔敬你。”
说完,他一仰脖,把那一小盅酒干了,辣得他直咂嘴,但眼神却格外清亮。
秦建华心里感动,连忙端起自己的那碗糊米茶。
“叔,您言重了。我和卫国从小光屁股一块儿长大,比亲兄弟也不差啥,他的喜事我比谁都高兴。我以茶代酒敬您和婶子,往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他也喝了一大口,那带着焦香的茶水顺着喉咙下去,暖遍了全身。
“建华哥,你可不能光顾着卫国啊!”
赵二狗立刻凑了过来,嬉皮笑脸道:“我们这些兄弟也都眼巴巴等着呢。你认识的人多,门路广,有那合适的,像刘春梅一样好的姑娘,可得先紧着我们惦记着。”
“就是就是!那红梅姐在食品厂,咱们可都是红梅姐的娘家人,这近水楼台先得月,食品厂那么多的姑娘,你可不能忘了我们。”
“……”
见大家伙纷纷起哄,秦建华有些哭笑不得。
“行啊,只要你们踏实肯干,把自家日子过得有声有色,还愁找不着好媳妇?”
“等咱们屯的副业搞起来,家家户户进项多了,日子宽裕了,好姑娘自然愿意往咱秦家屯嫁!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挑花眼呢!”
“这话在理!”
秦忠放下筷子抹了抹嘴,接话道:“打铁还得自身硬。”
“你们把自个儿的本事练出来,把家底攒厚实了,为人正派,勤劳肯干,这才是最硬的招牌。好姑娘不图别的,就图个踏实可靠,日子有奔头。”
老人们的话总是朴实地道出生活的真谛,听得众人连连点头。
这正说得热闹,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回头,就看到赵二蛋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跑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