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也行。但我有句丑话说前头,张利民可是前车之鉴。”
“……”
秦利群听到这话又沉默了,忽而又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那我还是不说了。反正你也叮嘱过他了,到时候先让他们家跟着屯里干,以后再说吧。”
两人又说了几句,秦利群问起县城的事。
秦建华大概说了下,末了提起了大姐说的食品厂的事,秦利群听得眼睛登时亮了。
“这可是好事!要是真能跟食品厂合作,咱们的副业就不愁销路了!”
“是啊。”
秦建华把烟蒂扔地上,用脚碾了碾,“所以明天我得等林主任的电话,把这事定下来。”
“行了,我就先回去了,林大壮那事你也别先跟别人提,咱们还是先干正经事。张利民那边盯紧点,有消息记得让二蛋来告诉我。”
“行。”
秦利群虽然觉得让林大壮进巡逻队不是啥大问题,而且还能借此看管着他不至于闹出大乱子。但张利民这个事确实让他觉得这人根是变不了的。
要是他先提出这事,到时候林大壮在巡逻队弄出问题,那他也得受牵连。
而且后面要搞的副业是跟小河村一起搞,这可不是他们之前那样小打小闹,是关系着两个村子的未来发展。万一出问题,他也担待不起。
秦建华跟他道别后,也就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心里也颇有些感慨。
这个冬天秦家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就像冻土下的种子,虽然还没破土,但已经在积蓄力量,等待春天的到来,他的心里也暖暖的,可他的那点好心都被张利民给闹得磨没了。
忠叔说的没错,人心隔肚皮,还是得谨慎点。
他抬头看了看天。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月亮还没升起来,但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淡淡的银光。
远处传来狗叫声,还有谁家孩子的哭闹声,母亲的哄劝声。炊烟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混合着柴火燃烧的焦香,还有各家各户晚饭的香气。
秦建华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迈开步子走的更快了些,家人还在等他呢。
第二天他早早起来,带着写到大半的计划书也就往队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