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起头,看着他被月光勾勒得有些硬朗的侧脸,眼神渐渐坚定,“我好好干活,尽量不惹事,不跟他硬顶……等你说的那天。”
“这就对了。”
秦建华笑了,笑容冲淡了脸上的棱角,“记着,啥都没你自个儿要紧。护好自己,等我。”
两人又低声说了好些话。
徐妙芬说西北又来信了,爹妈信里说身体还扛得住,让她别惦记。
秦建华则提到了过些天又要冬捕了,又说到了开春后的打算。
徐妙芬静静地听,眼睛望着窗外那方冰冷的月亮,瞳仁里却映出了他描述的、热气腾腾的未来。那些画面遥远得像梦,可因为有他在旁边说着,便似乎有了触手可及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屋的说笑声停了,接着是门轴转动的吱呀声,脚步声朝这边来了。
秦建华知道该走了。
他站起身,徐妙芬却攥着他的衣角,不舍得放。
“我得走了。”
他压低声音,“你按时吃药,好好将养。过两天得空再来看你。”
徐妙芬点头,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整张脸烧得通红。
秦建华怔愣了下随即嘴角咧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等我。”
他转身走到窗边,回头又看了一眼。
徐妙芬眼睛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秦建华利落地翻出去,带好窗户。
他没立刻走,闪身躲到柴火垛后头,屏息听着。直到屋里传来林晓鸥清晰的说话声和张娟的笑语,确认徐妙芬不是一个人了他才转身,脚步轻快地没入夜色。
月亮悄悄偏西,天边透出一点青灰色。
秦建华这才踩着一地咯吱作响的冻雪,往家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秦建华的生活按部就班。
巡山,训练,偶尔进山。冬天山林寂静,活计少,冬捕跟往年没啥区别。不过今年因为在月亮湾那边高了鱼塘,大家先去公社指定的地方捞鱼上缴后,又在月亮湾那边搞了一次。
“建华啊,你说这鱼苗的事好搞吗?”
大家伙热火朝天捞鱼的时候,李小山他们就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