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肯定会有别的想法。
而他当时发脾气,拒绝这件事,要真像他猜测的那样,那李伟民肯定还有后招等着。
秦卫国听他说完这些后,只觉得冷的牙疼。
“我的天……要真是这样,那张利民……不,是张彩凤和李伟民,他们到底想干啥?”
“不知道。”
秦建华摇摇头,面色凝重道:“但肯定没憋好屁。”
“卫国,这事你先别往外说,尤其别跟张利民或者他家里人冲突。咱们暗中留意就行。等有时间,我得去趟知青点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摸到点李伟民的动向。”
“我明白!建华哥,你放心,我嘴严实着呢!”
秦卫国虽然不太能想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现在工作组下来了,他也知道谨慎没坏处。
“这两天我反正也没啥事,就跟利群哥他们一起在屯里巡逻,顺便盯着点张家那边。李小山和江子、天民他们我也悄悄打个招呼,让他们留心。”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护林小屋。
小屋静静立在雪地里,屋顶上盖着厚厚的雪,烟囱冰冷。
秦建华拿出钥匙打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屋里比外头好不了多少,炕是凉的,铁炉子也是冷的。
“生点火,暖和暖和。”
秦卫国说着熟练地去墙角抱来了柴火,又从自己背的小布袋里掏出两块引火的松明子。
秦建华则把背篓放下,拿出带来的几个粘豆包和几个红薯、土豆,放在炉子边上。
等秦卫国把炉火生起来,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屋里渐渐有了暖意。
他们把粘豆包和红薯土豆放在炉盖上烤着,很快,豆包的甜香和红薯的焦香就弥漫开来。
两人围着炉子坐下,就着热水,吃着热乎的烤食,身上也暖和起来。
秦卫国啃着粘豆包,含糊不清地说:“建华哥,你说兵团的人啥时候能拿出个章程来?”
“这巡山的活儿要真归了他们统一管,是不是以后就用不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