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雪。
“别忙活,都坐。”
秦建华摆了摆手,走到炉子边烤了烤冻得发僵的手,“我送建民他们上学,顺路过来看看。昨晚值班没啥事吧?”
“没事,好着呢!”
赵老栓给秦建华倒了碗热水,“这围栏整起来以后,省心多了。虽然隔三差五还有咱们屯的,或者周围村子的人好奇过来瞅瞅,但我们老远就招呼了,不让靠近。”
“大家也都知道规矩,看看就走了。我这想着过两天给那边上竖个牌子呢。”
“这个不错。”
秦建华对他的提议表示了肯定,随即看向了王赖子,声音里带着些许调侃,“你这家伙,现在倒是会给自己找事做了。”
王赖子闻言也不恼,笑眯眯的应声道:“这不还是你的功劳。”
“我跟着你搞药田,那也是学了不少东西的。钱工和吴工也是好人,跟我讲了好多的道理。现在细细一想,我之前做的那些事也太混球了。”
“屯子里现在搞副业,我这身子骨干重活肯定是不行的,看管鱼塘还是可以的。说好听点那是为集体出力,说自私点也是自己找个轻省活,也幸好是你跟队长他们不嫌弃。”
他说到这里略略停顿了下,这才又说道:“昨儿晚上是我头一天值班,那后半夜的时候还真听到了些动静。我跟赵叔提着马灯出去看过,没瞧见啥,应该就是野物。”
“嗯,天冷了山里的食物少,野物下山寻东西也正常。”
秦建华接了他的话茬,喝了口热水后又叮嘱道:“你们晚上可得千万留神,这门得闩好。一般的畜生怕火光和人声,问题不大的。还有,要是真有啥情况,就喊。”
“那是肯定的。”
赵老栓和王赖子连连点头。
秦建华缓了口气,随即又问了句。
“化工厂、食品厂那边供鱼还顺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