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照着书上的样子练练手。我箱子里还有块藏青色的斜纹布，挺厚实的，适合做裤子。过两天我就带过来给你，你先帮我量尺寸，试着做一条。”

    张娟边逗弄着小满，边思索道：“工钱……我还有点全国粮票，或者你看家里缺啥不？”

    “我也有块格子布，想做件罩衫呢。”

    见张娟和刘芳都这么说，秦迎春又是感激又是忐忑。

    “这……这哪行，万一我做不好，糟蹋了你们的布……”

    “没事儿！”

    刘芳连连摆手，“谁一开始就能做得好？都是练出来的。你放心做，咱们一起琢磨。”

    “就是！迎春姐你手巧，肯定行的。”

    张娟也紧跟着出声，扬着下巴道：“等开春了，说不定咱们还能用碎布头拼点书包、垫子啥的，也能换点零碎。”

    大家越说越热闹，也就约定好三天后就把布送过来。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三人也就起身要告辞。

    秦迎春极力挽留她们吃晚饭，但三人说什么也不肯，说回去晚了不好。秦迎春只好包了一包自己晒的蘑菇干，又硬塞给她们几个煮鸡蛋，让带回去和徐妙芬分着吃。

    送到院门口，张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然停下了脚步。

    “对了，还有个事，差点忘了说。”

    “我这次回城听我姐提了一嘴，说明年开春，她们纺织厂好像要招一批熟练工。”

    “虽然名额肯定不多，而且优先厂子弟和城里待业青年，但好像也有点对外招的指标，主要是招有基础、上手快的。”

    她说着抓住秦迎春的手，眼睛弯成了月亮。

    “迎春姐，你这几个月要是能把裁剪缝纫的基本功练扎实了，到时候……说不定能去试试。当然，这事还没准信，竞争肯定也激烈，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心里有个数。”

    “要是真有机会，我让我姐帮忙留意着，至少能报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