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是咱们全屯老少的指望,出了一点差错我可饶不了你。让你去看鱼塘我也是担着风险的,你最好别动啥歪心思。”
“不然,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干那偷鸡摸狗的勾当,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明白不?”
“明白,明白的!”
王赖子连连点头,眼睛都有些发酸,“老支书,您放心!我王赖子是真的改过了,建华兄弟跟我可是说了不少道理的。我是绝对不会再干那些事。”
“谢谢,谢谢三爷爷,谢谢您还肯信任我。”
他说着,站起身来朝着秦万山深深鞠躬。
“行了行了,少整这些没用的。”
秦万山见炉子上的水也烧开了,索性也就不跟他再废话了。
“你好好的看着鱼塘比啥都强。回去收拾下今晚就过去,等下我会让人告诉他俩的。”
“诶!好,我这就回去准备下。”
王赖子千恩万谢的倒退着往外走,眼里的喜色怎么都压不住。
“那啥,看到秦海军让他来找我。”
“好!”
王赖子遥遥应了声,随即快速的跑开了。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秦万山摇了摇头,嘴角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能拉回个走偏的人,总归是件好事。
不多会外头就响起了脚步声,人还没进门声音倒是先到了。
“老支书,这么早喊我啥事啊?”
进来的是民兵队长秦海军。
他三十出头,国字脸,人高马大的,穿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他先前是当过兵的,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屯子里的秦利群那些人对他很是敬仰。
“海军来了,坐。”
秦万山指了指刚才王赖子坐过的凳子。
秦海军也不扭捏,当下大步走过来坐下,“老支书,有啥任务?”
秦万山也没着急着说话,从炉子上提下热水给壶里灌上,剩下的倒在了搪瓷缸里,随后又给炉子里添了两块耐烧的硬木疙瘩,这才坐回了椅子上。
“海军,最近咱们屯子周边,还有山里,你带着民兵巡逻的时候多留点神。”
秦海军刚喝了口热水,闻言登时凝眉。
“老支书,是听到啥风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