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完,不等秦利群回应,拔腿就朝着屯子东头的知青点狂奔而去。
“啊?建华,唉……”
秦利群见他跑远了,有些发懵。
可仔细一想好像这事还真得跟队部说一声,毕竟牵涉到了知青,也就转身往队部跑去。
此时知青点的院子里,此刻已经围了不少人。
院子中间,秦建民和秦丁香被李伟民和两个男知青推搡着站在那里,两个孩子小脸煞白,眼睛里噙着泪水,但嘴巴却紧紧闭着。
徐妙芬和林晓鸥被几个女知青拦在一边,徐妙芬脸色惨白,想要冲过去却被死死拉住,林晓鸥则急得直跺脚。
李伟民站在台阶上,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声音慷慨激昂。
“大家都看看!都看看!这就是秦家屯的人!”
“小小年纪,就学会搞这种偷偷摸摸、拉拢腐蚀的下作勾当!”
他指着秦建民和秦丁香,厉声喝问:“说!是不是秦建华让你们来的?他让你们来给徐妙芬传递什么消息?啊?是不是想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名堂?!”
秦建民紧紧攥着怀里被扯破的积雪草,带着哭腔大声反驳。
“你胡说!我们就是来给刘娟姐姐和张芳姐姐送药的!是祛疤的草药!”
“对!我们就是来送药的!你凭啥抓我们!”
“送药?哼!”
李伟民冷笑一声,弯腰从地上捡起几根积雪草,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积雪草?这玩意儿是山里的吧?山里的东西,那都是国家的,是集体的!”
“他秦建华凭什么拿集体的东西来送人情?来讨好某些成分有问题的人?他这种行为,就是假公济私!就是拿集体的财产做人情,腐蚀知识青年!比单纯的私相授受更可耻!更恶劣!”
他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不可谓不恶毒!
直接把一件小事上升到了侵占集体财产,思想作风有问题的高度。
周围一些不明就里的社员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秦建民和丁香的眼神也带上了异样。
“你放屁!”
秦建民气得小脸通红,脱口骂道:“这草满山都是,我哥采点咋了?又不是啥金贵东西!你就是故意找茬!”
“还敢骂人?小小年纪就这么刁蛮!果然是有人教得好!”
李伟民脸上闪过一丝得色,对旁边一个男知青使了个眼色,“把他们看起来!等会儿交给队里处理!我看秦建华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院门口响起。
“李伟民,你想让我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