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会议也就结束了。
社员们情绪复杂,看着角落里的林富民夫妇,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们给刀了。
这件事看似结束,但是无法阻止大家伙对此的议论。至于这话题自然从事件本身也就转变成了对林家人的愤怒,而后又说起了修水渠这事。
秦建华和秦卫国并没有着急着走,蹲在屯子边的河边都沉默着。
秦卫国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进河里。
“妈的!想想还是憋屈!就这么轻饶了那王八犊子!”
秦建华拔了根草茎叼在嘴里,望着远处的深山幽幽道:“我知道你气。但眼下稳定压倒一切。真把他送进去,麻烦更多。”
“唉,我也知道……”秦卫国叹了口气,“就是这口气顺不下去!”
“卫国,为那种人不值当。咱还得往前看呢。”
秦建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得想想,咱们把这事压下来是对咱们屯子好。咱们想搞的副业就能继续搞。要真报上去,公社那边肯定得来人,知道是因为药田的事,那就全完了。”
“建华哥,我知道你说的都对,可我就是觉得人心不该这么坏!”
秦卫国长叹了口气,扭头时眼睛都红了。
“你说咱们费劲扒拉的想让屯子里好起来,也说了大家谁都能参与进来。是他们自个不愿意,转头却又眼红,说风凉话,现在居然还敢做出这样的事,这还算个人嘛!”
秦建华见他这模样,想到之前答应秦万山和秦江他们弄兔子皮的事,不由得挑眉。
“卫国,咱上山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