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好好想想自己以后的路了。
与此同时,秦建华已经到了赵老栓家。
“赵叔。”
秦建华进了门就笑嘻嘻的喊人,赵老栓忙停下手上的活计招呼他坐下。
“你不是在忙着那啥圈地养鱼的事嘛,咋的有时间来看我这老头子了?”
“哎哟,赵叔,这不是正好需要你帮忙嘛。”
秦建华接过他递来的水,润了润嗓子喉立刻把要用废铁打大铁钉加固河底沉排的事说了下。
赵老栓一听,浑浊的老眼里顿时冒出了光。
“哎呦!这可是大事!”
他搓着粗糙的手掌,有些激动:“打铁钉加固河底,这法子好。真没想到我赵老栓这把老骨头,这破炉子还能再为咱屯里,为集体出把力。好事!大好事啊!”
说着话,他又忽然有些为难。
“可我这身子骨……怕不是不成啊。”
他早年打铁时被塌下的棚子砸伤了腰,落下了病根,重活干不了,平时就靠着侍弄那点自留地,偶尔帮人打点小件铁器换点油盐钱过日子,在屯里属于边缘户。
他家院子角落里,那个小小的打铁炉子也冷清了好久。上次秦建华找他帮忙打新农具,虽说是后来又有了点事做,但终究是勉强糊口罢了。
“这你放心,到时候队里肯定会安排人帮忙的。”
“真的?”
赵老栓闻言兴奋的在院子里踱了两步又停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搓着手讪讪地问道:“那……建华啊,这打铁钉是队上派的活,那……那工分……或者钱……”
秦建华见他问到这个,顿时笑了起来。
“叔啊,这你就放心吧,肯定不能让你白忙活。”
“不过这具体是算工分还是给现钱,待会你跟三爷爷和陈会计他们说。不过我估摸着问题不大,这是给集体办事,肯定少不了你的。”
赵老栓也晓得秦建华的性子,见他这么说顿时脸上乐开了花。
“哎,哎!那就好,那就好!”
“走,我这就跟你去队部,找支书和会计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