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是感激。
同时,心里也难免担忧秦建华,乃至秦家屯接下来的路。
“刘干部,您的话我们都记在心里了!真是……真是太感谢您了!”
“行了,客套话就别说了。把眼前的事办好,把年轻人引导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刘干部制止了他们客套的话,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又再叮嘱了几句,也就起身告辞了。
送走了刘干部后,屋里再度陷入了寂静中。
秦万山三沉默地坐着,各自咂摸着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谈话,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不得不说,领导还是领导。
那些话说的透彻,却又让人警醒。
只是这有些事情他们已经开始办起来了,上头也没有明令禁止,那就不可能停下来。
倒是秦建华……
想到这里,陈会计率先打破了沉默。
“万山书记,老徐,我看……咱们得去趟建华家。”
“这孩子这会儿心里指不定多懊恼,多害怕呢。刘干部的话得传达到,也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但更不能让他背上了思想包袱,那咱秦家屯的损失可就大了。”
“对对对!是得去!还得马上去!”
秦万山恍惚间回过神来,当即重重点头。
“咱们得把这其中的道道跟他讲明白,让他知道其中的利害。也得把刘干部刚说的那话跟他说说,让他知道这条路没断,别让孩子因这事受了打击。”
“嗯,咱们一起去吧。”
徐保管员也跟着附和。
三人商议既定,便起身离开了队部,朝着秦建华家走去。
初夏午后的阳光有些炙热,三人边走边商量着待会咋跟秦建华说。
这话不能说的太轻松,最起码得让秦建华明白事情的艰难。但也不能说的太重,免得他有压力。这样的话,那后面的事可就没法搞了。
走着走着,徐保管员忽然扯了下秦万山的衣袖,朝着安河边努了努嘴。
“诶?你们看,那河沿上蹲着的,是不是建华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