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不平,
秦建华心里感动,但知道不能让大家这种情绪蔓延,连忙出声打断了他们。
“叔,哥,话不能这么说!咱是一家人,有啥担不担的?我犯了错认罚天经地义!咱们秦家屯是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现在最惦记的就是药田的围栏能不能尽快弄好,还有地里的庄稼。只要大家把田种好,把药田看好,等我回来看到咱屯子一切都好好的,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了!”
大家听到他这么说,细细一想觉得也是。而且公社既然已经做出了惩罚,要是因为他们几句话影响了秦建华,让他受到更重的惩罚那就得不偿失了。
“建华你放心!地里的活,药田的事,俺们肯定上心!绝不给你,不给咱屯子丢脸!”
“对!好好种地!看好药田!”
众人纷纷响应。
又说了几句安抚和告别的话,秦建华在乡亲们关切的目光中踏上了通往公社的土路。
等他到了公社时,就被一名表情严肃的民兵带到了大院角落里的一间小屋前。
屋子很旧,木门上的油漆斑驳脱落,窗户很小,装着几根铁条。
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极其简陋。
靠墙放着一张破旧的木头桌子,一把同样破旧的靠背椅。桌子上放着一盏煤油灯,一个旧的搪瓷缸子。角落里铺着一层干草,上面啥也没有,看来那就是床了。
除此之外,四壁空空,地面是夯实的土地,坑洼不平。
秦建华放下包,仔细打量着这个未来三天要待的地方,心里倒是很平静。
比起前世那阴暗潮湿、挤满了人的牢房,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清净了。
他刚把椅子搬到门口,想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看看情况,结果门就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