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搓的藤蔓,将这些木棍捆成一大捆一大捆。
“一、二、三!起!”
随着整齐的号子声,沉重的木捆被他们拖着,顺着坡往下滑。
汗水很快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没有人抱怨,都在极其卖力的干着。
药田这边,同样是热火朝天。
孙红军将人手分成了几个小组,一组由心灵手巧的妇女和老人们组成,她们在屯子边的空地上,就地取材用柔软的柳条、荆条和韧性极佳的乌拉草,熟练地搓制着草绳。
她们一边搓绳,一边拉着家常,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一根根结实耐用的草绳在他们手中不断延长,盘成一圈一圈堆积起来。
“搓结实点!这绳可是要拦野猪的!”
“放心吧,保准比那麻绳还耐用!”
另一组则由些半大孩子和年纪稍长的社员组成,沿着秦建华划定的防线,开始垒砌简单的石头灶。孩童搬运石头,大人负责垒。为了避免出现问题,还在药田边缘先挖了一条渠作为地基。
而孙红军他们则和秦国庆等人,一起快速的抢救药苗。
等这边的地基弄好了,砍的树也搞回来了大半。
“先把篱笆围起来,得高一点。然后再用绳子固定。”
“嗯。我琢磨着咱们要不再给外面搞点铃铛啥的,用来示警。”
秦建华和秦忠等人围在了一起,仔细地商量着。
末了,秦建华点了点头。
“行了,咱们先把今天搞来的弄起来,明天再上山把余下的备齐。”
“好!”
他们这边忙活的时候,赵二狗也带着挖茯苓的小队到了指定的位置,开启了采收任务。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洒在这片忙碌的土地上,大家伙忙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药田边堆积的木棍越来越多,盘起的草绳越来越厚,一排排石头灶雏形初现。
砍伐声,号子声,搓绳声,人们的吆喝声,交织成一曲波澜壮阔的劳动交响。
秦建华站在田埂上,心里热烘烘的。
困难是有的,但也只是暂时的。
但只要人心齐,泰山都能移!
就是不知道那养殖场和鱼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