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辱和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冲过去对着瘫在地上的孙秀秀就是劈头盖脸两巴掌。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赔钱货!俺让你不检点!俺让你在外面瞎搞!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她一边打一边骂,言语恶毒,丝毫没有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心疼。
孙秀秀被打得鼻青脸肿,哭得更凶了。
她两个舅舅也觉得脸上无光,讪讪地站在一边不敢再吱声。
眼看再闹下去要出人命,秦万山和陈会计赶紧上前制止。
“住手!别打了!”
秦万山一把拉开孙秀秀娘,厉声道:“这是你们自个儿的家事!要打要骂回你自个家去!在我们秦家屯撒野,不行!”
陈会计也冷了脸,沉声道:“你们诬陷二狗的事看在德胜的面子上,我们可以不追究。但你们必须立刻离开秦家屯,再敢来闹别怪俺们不客气!”
孙秀秀娘被打断,看着周围秦家屯人鄙夷的目光,再也待不下去,她恶狠狠地瞪了地上的女儿一眼,冲两个兄弟吼道:“还愣着干啥?!把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拖回去!”
说完,她自己先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
孙秀秀的两个舅舅也赶紧上前,连拉带拽把哭得几乎昏厥的孙秀秀架起来,在一片唾骂和鄙夷声中,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秦家屯。
一场闹剧,终于以孙秀秀一家的彻底败露和惨淡收场。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赵二狗粗重的喘息声和赵家老两口的后怕的啜泣声。
吴德胜走到赵二狗面前满脸愧疚,重重叹了口气。
“二狗,对不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没打听清楚就瞎给你介绍对象,差点害了你!我……我这心里……”
赵二狗虽然还在盛怒中,但看吴德胜态度诚恳,也知道这事不能全怪他。
他摆摆手,声音沙哑。
“德胜叔,不怪你。是孙秀秀那娘们……太不是东西!还有她家那些人……唉!”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秦建华见状立刻上前,叹气道:“德胜叔,这事真跟你没啥关系。”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们家是这种人。好在你来了,不然二狗这黑锅就背定了。”
说完这话,他又有些疑惑。
“对了,德胜叔,你咋来的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