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或者影响根系生长。”吴维耐心解释。
“哦,这么回事啊,懂了!”
刘娟恍然大悟,干得更起劲了。
另一边,挖渠的队伍也干得热火朝天。
钱勇不仅是动嘴,自己也抄起铁锹下到渠里,实地演示怎么下锹省力,怎么抛土利索。
“看,这样,脚踩锹肩,利用身体重量往下蹬,别光用胳膊劲儿。”
钱勇一边说一边做,动作居然很熟练。
王赖子本来还有点偷奸耍滑的心思,看着技术员都这么卖力气,也不好意思磨洋工了,吭哧吭哧地跟着挖。张利民更是甩开了膀子,一锹下去就是一大块黑土,嘴里还喊着号子。
“弟兄们加把劲啊!嘿呦!挖通水渠保药田呀!嘿呦!”
号子声粗犷有力,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得老远,引得大家忍不住笑起来,气氛更加热烈。
李伟民带着几个男知青,则有点手足无措。
他们理论知识有一些,但实际干农活确实不在行。
挖渠使不上劲,拌肥又嫌脏。
李伟民凑到钱勇旁边,试图探讨更理论的问题。
“钱工,这黑土地的墒情对根茎类药材的微量元素吸收,有没有量化的模型可以参考?”
钱勇正撅着屁股挖土,闻言看了李伟民一眼,又低头挖土去了。
“小伙子,模型是办公室里的东西。现在最关键的是把渠挖好,把肥施匀。实践出真知,先干起来,有啥问题干完再研究。”
李伟民闹了个大红脸,讪讪地退到一边,只好也拿起一把锨,笨拙地去帮女知青拌肥,结果一锨扬起来,灰土扑了旁边张芳一脸。
“哎呀!李伟民你干啥呀!”
张芳气得直跳脚,赶紧用手抹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伟民慌得连连道歉,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徐妙芬一边熟练地翻拌着肥料,一边留意着秦建华那边。
见他指挥着几个小伙子撒肥,额头冒汗,便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绢,叠得方方正正假装擦汗,然后很自然地递给旁边的林晓鸥。
“晓鸥,看你热的,擦擦。”
林晓鸥愣了一下,立刻会意接过手绢。
“哎呀谢谢妙芬姐!我是真热了!”
结果一转头,她就拿着手绢跑到了秦建华那边,快速的把手绢塞到了他手里。
“建华同志擦擦汗!瞧你累的!”
秦建华拿着还带着淡淡肥皂清香的手绢愣了一下,看向徐妙芬的方向,见她正低头认真拌肥,耳根却微微红了。
他心里一暖也没多说,拿起手绢擦了把汗,又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自己裤兜里,打算洗干净再还。这小动作做得自然,没引起旁人注意,只有几个年轻女知青互相偷笑。
张彩凤看到这一幕心里了然,虽然有些酸溜溜的,但也知道自个跟秦建华是彻底没戏了。而且秦建华愿意带着她和哥哥张利民干这事,她倒也觉得现在这状况就挺好。
于是,她一边撒肥一边跟旁边的婆娘唠嗑。
“你瞅瞅,这技术员就是不一样,肥咋拌都有讲究。俺以前就知道傻傻地上大粪。”
“可不嘛,人家吴技术员年纪轻轻,懂得真多。还有钱技术员,干起活来一点不惜力!”
“咱好好学,以后自家园子地也能用上这法子!”
很快就到了晌午,日头也烈了起来。
排水渠已经初具规模,肥料也大半施了下去,众人这才放下家伙,三三两两找树荫地坐下,用草帽扇着风互相开着玩笑。
这时,远处几道人影朝这边缓缓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