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捣这玩意干啥用?”
秦建华也不跟老人家扯谎,便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赵老栓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打了一辈子铁,修了一辈子农具,对这东西天生就有种敏锐感。
他拿着草图反复看,又拿起地上那几块废铁比划着。
“嗯……你这小子,脑子是活泛!”
赵老栓猛地一拍大腿,“这琢磨得在理啊!刨茬子费镐头,点种费腰,这谁都知道,可就没几个人想着咋改改!你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得到老匠人的肯定,秦建华心里踏实了不少。
“那您看,用这些废铁料,能打出来不?”
“废铁料……得看看。”
赵老栓蹲下身,扒拉着那堆废铁,挑出几块厚度合适的。
“嗯,这块打镐头套差不多,这铁皮薄,做你这个点种器的漏嘴和机关正好。”
“这木柄啥的,你得自己找。”
“木柄好说,我让卫国帮我削一个就成。”
“中!”
赵老栓也是个爽快人,“这东西新鲜,俺给你打着试试!工钱嘛……”
“大爷,您放心,只要您把东西搞出来,工钱少不了您的。”
秦建华说着把桃酥递了过去。
赵老栓一摆手,拿起那包桃酥闻了闻。
“啧,这玩意金贵着呢。行了,工钱就用这桃酥顶了!”
“你这小子有心,还知道惦记俺这老光棍子。明天下午你过来拿!”
“哎!谢谢赵大爷!”
接下来两天,秦建华一有空就往铁匠铺跑。
赵老栓对这新玩意也上了心,一边打一边跟秦建华商量细节,偶尔还帮赵大爷干点活。
秦建华虽然有点力气,但这打铁是个技术加力气的活,几锤子下去虎口就被震得发麻,手心很快就磨起了几个大水泡。
但他咬着牙坚持,专注地看着铁料在锤击下慢慢变成想要的形状。
赵老栓看着他手上的水泡和专注的神情,眼中赞赏的神色越来越浓。
“小子,行!有股子韧劲儿!不像现在有些小年轻,就知道偷奸耍滑!”
赵老栓难得地夸了一句。
经过反复的煅烧、捶打、淬火、打磨,两样新农具终于做成了。
虽然样子因为用的是废料而显得有些粗糙,但结构却严格按照秦建华的设计。
秦建华又找来一根顺手的木棍,让秦卫国帮忙打磨光滑,安在了点种器上。
“得!我拿回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