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出一阵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凄厉叫声,只是声音小了许多。
秦卫国看得目瞪口呆。
“我滴个老天爷,这果子……它会叫?!”
“可不咋地!”
秦建华也被这神奇的现象逗乐了,脸上难得露出点少年人的顽皮。
“老辈人都管它叫‘嗷嗷叫’、‘鬼叫果’,说是山鬼哭呢!其实就是果子里面空了,一捏一挤,气儿跑出来弄的动静。你看这书上……”
他翻到图鉴后面几页,指着一幅画着藤蔓和果子的图。
“这叫‘萝藦’,也叫‘婆婆针线包’,果子老了里面是白毛毛,能止血。嫩果子晒干了也是一味药,治咳嗽啥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摘了几个成熟的果子放进筐里。
秦卫国这才恍然大悟,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起来,刚才的惊吓变成了惊奇和有趣。
有了这个小插曲,兄弟俩采药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他们在山坡上、林缘边仔细搜寻着图鉴上的目标。
柴胡、黄精、穿龙骨……
很快,背篓就变得有些沉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气。
秦建华抹了把汗,看着筐里带着泥土的根茎草叶,心里多了些跟打猎不一样的踏实感。
虽然换不来大钱,也顶不了多少饥荒,但这路是干净的,是能见光的。
三爷爷知道了,大概也不会再拿烟袋锅子敲他们脑门了吧?
日头开始西斜,给山林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兄弟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不再耽搁,背着各自的背篓往山下走。
哪想到。
他们还没到秦建华家,远远地就看到门口停着个东西。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