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开了!
伪装用的枯枝烂叶和腐土乱七八糟堆着,旁边的植被也被踩的稀巴烂。
看那深陷的爪印,以及泥土的新鲜程度,显然那“偷肉贼”刚离开不久。
可仔细看那痕迹,明显是狼!
秦建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门眼,下意识攥紧了柴刀,侧耳听起了周围的动静。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和稀稀拉拉的鸟叫。
他顿时松了口气,忙上前去看坑里的情况。
深坑被刨开大半,露出的石板和黄土渗着血丝掺着些碎肉,倒没想的那么糟。
“还好还好。”
秦建华不由得感叹一声,同时又十分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
昨天挖坑的时候他就留了心眼,想着林子里多的是狼和熊这些,这些玩意聪明鼻子又灵,闻着点血腥味就能找过来。所以他把内脏和碎肉放在了上面,用树枝和石块做了隔层,把肋排和野猪脑袋压在了最下面。
显然,这法子奏效了。
不过,秦建华也不敢托大,生怕吃到肉的狼杀个回马枪,他立刻把深埋的肉挖出来用树叶重新裹好,又把坑边散落的还算完整的碎肉拾起来,全部放到新扎的拖撬上,头也不回朝山下奔。
下山路上,他顺手打了两只野兔和一只斑鸠,脑子也没闲着。
王赖子这狗等系跟着进山没抓到把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就在村口等着。
野猪肉要送到大队倒没啥,但背篓里的野味……
不行,得先回趟家。
眼看快到林子边缘,秦建华先找地方把拖撬藏好,立刻朝另一边偏僻的小路绕道回家。
他家住在秦家屯最西边,离最近的邻居还在两百米开外,这会大家还在上工,他倒是省事。
从低矮的院墙翻进去时,就看到秦迎春正满脸焦急的在院里打转。
看到弟弟突然出现,又神色紧张,她心头登时一紧。
“建华?咋……这是出啥事了?”
秦建华忙卸下背篓,把底下的野味翻出来,“二姐,你赶紧把这些藏好。”
他语速极快说完后,忙又把草药和蘑菇一股脑塞回背篓,“建民,丁香。”
“哥,咋了?”
“听着!”
秦建华拉过他们,神情严肃叮嘱道:“你俩等我出门后,建民你绕路进村去找三爷爷,就说看到王赖子带着人在林子边上寻摸。二姐你和丁香等会拿着野猪皮,赶着猪崽过来。”
“这是……”
秦迎春立刻意识到出事了,顿时白了脸,“到底发生啥事了?你……”
“是王赖子,他刚跟着我进山,我怕他在村口堵,所以……”
“我知道了。”
秦迎春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郑重点头道:“你放心去,我肯定把事办妥。”
“好叻。”
秦建华重新背起背篓,快速回到藏拖撬的地方,然后装作刚下山的样子慢吞吞出了林子。
果然刚走到村口那棵歪脖子树附近,三个身影陡然从树后蹿出来,挡住了他的路。
是王赖子,还有屯里另外两个闲汉。
“哟呵!又进山了。”
王赖子目光直接锁定了拖撬,贪婪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啧啧啧!这上头啥好东西,味儿这么冲?总不能还是什么山货草药吧?”
秦建华鄙夷的看了眼,冷声道:“让开,我赶着去大队。”
“去大队?”
王赖子几人有些疑惑,很快王赖子就双手叉腰哈哈大笑。
“秦建华,你糊弄谁呢!”
他猛地提高了嗓门,朝着下地回家的村民大声喊了起来,“你私自上线打猎,破坏集体资产,被我们抓了个现形,还敢去大队?”
好几个扛着工具的村民被他这话吸引了过来,看到拖撬上鼓鼓囊囊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王赖子见状,立刻又扯着嗓子嚷嚷,“大伙都看到了吧。这次可不是我胡说。”
“这拖撬上就是他打的猎物,这是违反政策,是搞破坏!”
“大家伙帮帮忙把他押到公社去,让干部们好好整治整治这害群之马!”
“对!押到公社去!”
“把他抓起来!”
他身后那俩闲汉也跟着喊了起来,王赖子则伸手就朝秦建华肩头抓来。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他们清楚王赖子几人的德行,而且上次村长已经说的那么明白,这会儿自然没人上前帮忙,只是静静等着看好戏。
秦建华是半点都不慌,甚至脸上看不到半点怒气。
“王赖子,你是真听不懂好赖话啊!”
“我刚说了这东西是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