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仓听到这里转过头。“老子才不会替自己的孩子开后门。”
杨厂长鄙视的看着他。“那他为啥现在在京城而不是在农村?以你的身份好多事情还用得着开后门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弯弯绕绕的?”
杨厂长笑了笑,也不接话。“你刚才不是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吗?那我告诉你,不单是你的孩子会受到诱惑和算计,我的和老领导的,包括和我们这些人都一样!你以为就一个娄半城诱惑你的孩子?比你有身份地位的在这京城多了去了,你以为就你恨资本家,恨反动派吗?现在能活下来的,哪个不是在血里火里滚过三回的?”
李满仓好像明白过来了,但就是心里不爽,干脆保持沉默。
“我们这些人的孩子天然就比一般的人有更多的人脉资源,他们也需要磨练,需要成长!再说了,建设国家需要团结各方各面的人,不然为什么老领导他们不将资本家干脆拒之门外,娄半城捐轧钢厂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他是有贡献的,况且现在还有一堆的人在观望他!”
听到这里,李满仓不屑的看着杨厂长。“要不是我们取得胜利了,这些资本家会舍得?这本就是属于人民的东西。”
杨厂长也不说话,认同的点了点头。“行了,该说的话我也说完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能在战争年代脱颖而出成为团长,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但思想觉悟也没那么低,杨厂长相信他会有自己的判断。
两人的谈话声音很大,并没特意避开,坐在门口的张兰听了个真真切切,杨厂长一离开就慌慌张张的跑进病房。“老李!这事你可不能犯糊涂,一定要将小凯弄回来!被戴上资本家的帽子,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李满仓躺在床上沉默不语,默默的抽了一支烟,思索半天后眉头松开。“他已经入了老领导的眼了,这个节骨眼上要我真把它带回来,产生的一系列后果估计全得算在他账上!那才是害了他。”
“那怎么办?小凯这么有钱,你说会不会是你们厂里的那个资本家。。。”
“女人家家的胡说什么呢?他才来京城多久?杨厂长能来找我自然调查过他,真有这事,他早就出局了。”
“你们这些男人也太狠心了,他才14岁,还是个孩子。。。”
见到妻子生气了,李满仓赶忙劝慰。“你看他像个14岁的孩子吗?他在家里做的那些事情你是不知道。娄半城我倒是不担心,没了牙的老虎不如猫,我只担心小凯经不住诱惑!钱和色不要说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就算是成年人也不一定顶得住!”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李满仓吐出一口烟。“入了领导的眼是好事,也是坏事,他也算是撞上了!以后是龙是虫就看他能不能过这一劫了!”
“真的不能把他带回来吗?”
“恐怕是不行了!真要把他带回来,出了啥事,估计咱们全家都得一起打包回农村,这种层面的人要么不出事,要出事就是大事!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以后你多去院子里走走,盯着这小子,这小子好像还挺待见你的!”
两口子商量了半天,第二天一早张兰就急急忙忙的将李凯拉到医院。
李凯昨晚上排查了一个通宵,一大早上还带着起床气,走进病房时哈欠连天,看得军人出身的李满仓直摇头。“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爹,你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昨晚上我看了一宿的书。”李凯糊弄起自己亲爹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听到儿子的话,李满仓脸色稍缓。“你看书我不反对,也要注意休息,控制好时间,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不会又叫我去读书吧?”
李满仓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儿子。“最近你的学医和习武成果怎么样?如果有效果的话,我就不管你了!否则我毕竟是你爹,你应该知道的。。。”
李凯听到这话眼睛搜寻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一样可以损坏的东西,无奈的站起身来,摆了一个姿势,方便调动自己的内息。
李满仓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眼睛一眨都不眨,突然见儿子朝空中挥出一拳,一声清脆的爆响让李满仓的眼睛一缩,战场上下来的他自然是识货的,打量着自己的儿子,像看个怪物一样,随后强压住心中的喜悦,脸上一脸的平静。“还不错,就不知道实战能力怎么样?你的武术是过关了,没有懈怠,医术怎么样?”
李凯看了一眼自己父亲。“你要考我医术,你自己懂吗?”
张兰在旁边笑了笑。“妈多少懂一点,要不你看看你爸?”
面对这个年轻的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