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清晨。
回想起那个驾驶着破旧小船，挂着劣质海贼旗的少年。
隔着很远，斯摩格就看到少年眼中无与伦比的炽热，那是一种要将世界燃烧沸腾的野望！！
……
你原来，从没有变过。
……
终于，斯摩格将雪茄摁灭在地上， 发出轻响。
“疯子！”
他低声骂了一句，但眼神里的暴躁不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其实早在多年前，斯摩格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从他将这个少年拉入海军开始。
如果我改变不了你，那么……
我一定会支持你，也会一直看着你！
……
斯摩格目光转向朵尔，深吸一口气：“朵尔……你怎么说。”
窥视空之王座……
这个罪行对于世界政府来说，是比四处猎杀天龙人的狩还要不可饶恕的。
多年不见，斯摩格没法确定朵尔的想法是否有过改变。
朵尔撇嘴一笑：“我还能怎么说，要是不入伙，就要被干掉了。”
“生命可是很宝贵的。”
……
再看向亚连，斯摩格沉声道：“再怎么样，你也比那群家伙好，可是……”
“世界政府存世八百年，不是没人想扫清这累计数百年的污垢，不说卡普中将，你给我的压力还不如库赞。”
“现在奢望那个位置，太早了吧。”
……
亚连淡淡一笑：“目标总要远大一些，具体操作一步步来呗。”
“我开始说的不就是先拉个派系争夺话语权，又没说现在就叛出世界政府。”
“是你非要和我扯什么信仰，搞的我像是今天就要上天去宰了五老星一样。”
……
……
这还成我的错了？
听到亚连的话，斯摩格松了口气。
刚才他是真的有亚连要攻上玛丽乔亚的错觉了。
还好……这小子多少有点理智，没彻底疯狂。
亚连从怀中取出一叠文件，低声说道：“根据我这几年的调查，G-9支部的达克菲上校对海军现状极为不满，平时言论和你差不多，可以接触一下。”
“还有本部通讯部的菲丽雅准将，她有理想，所处的位置也很关键……”
“驻守香波地的莫拉少将我有过接触，这两年他帮我传递过消息。”
……
亚连一连说了很多名字，有些连斯摩格都没听说过。
“当然，接触的名头只能是‘建立一个以我为中心的海军派系’，开始就说可能要和世界政府作对的话，怕他们得小心脏受不了。”
……
亚连笑容带着点恶趣味：“等他们上了我的船，事态发展到一定程度，就由不得他们选了。”
斯摩格接过文件，直接翻到最后，看到的名字让他瞳孔猛缩。
……
“开什么玩笑……”
文件的最后，赫然是如今海军大将的名字！
萨卡斯基！！
……
就算是库赞，斯摩格都没有那么震惊，可是萨卡斯基……
这位曾在战国元帅麾下，一向来对世界政府的命令是严格执行的啊！
“我接触过波鲁萨利诺和库赞。”
亚连淡淡说道：“波鲁萨利诺说是模棱两可的正义，行事圆滑，但他是海军中执行世界政府任务最多的一个，完成度也最高。”
科学部队这样的重要部门由他负责，说明五老星对黄猿是非常信任的。
黄猿也是如此，在世界政府多次触及他底线前，他不太可能有过激举动。
……
“库赞……”
亚连沉吟，缓声道：“他是你的老朋友，你应该知道。”
“比起我们给他一个答案，他更想的是自己找到答案。”
“我直说了吧……”
“彷徨之人，派不上用场。”
……
……
斯摩格沉默很久，叹了口气：“就算是这样吧……赤犬大将如果知道你的企图，绝对第一个出手干掉你！”
“他可是……‘绝对的正义’！”
“哪怕牺牲无辜者，他也要维护大海的秩序，这样极端的人你想拉拢他是不可能的！”
……
亚连淡淡一笑：“越是极端的‘爱’，转化为‘恨’的时候就越彻底。”
“当这样的人信念崩塌的时候……”
亚连抽回最后一张，继续说道：“这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