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是傻子,虽然常常说话像是敷衍,我却知道没有比我爹对我更好的了,他是最爱我的人。
可是明夷若有似无对我的好,让我生出希冀,我甚至想,如果他这样的是我爸我也能接受。
后来我爹说他就是我爸,我其实挺高兴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两个父亲没有妈,我也还是高兴。
至少我也有两个至亲之人。
小时候我爷经常说我爸把我抱回来的时候,他是怎么养我的,我大伯娘又是怎么求我爹把我给她养。
我爷说全家都喜欢我,抢着抱我,偏偏我爹不给。
所以从小我就知道我是我爹从外面抱回来的。
小时候不敢问,大了确定明夷是我另一个父亲,我想他至少是爱我的吧。
后来我发现,他不爱我,他恨我。
那时候商谈宴在我身边。
我没问题,看他哭也能缓解我的状态。
好歹这个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家伙一直一直喜欢我,不会抛弃我。
就像我能安抚商谈宴的每一次生死,商谈宴的存在能安抚我的心绪。
在我觉得被抛弃的时候看到他,还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在担心我。
所以血缘就是狗屎。
我只是没想到,十二年……
我就算作恶多端,叶满城在见到野庙着火神像炸了以后都问也不问就认为是我干的。
我在他心里是什么人?
没必要问,我只觉得可笑。
陪我十二年的明夷在我心里死了。
剩下的只有陌生的文持真人叶满城,我不该有更多希望。
强迫来的一切都不要寄托希望,因为本来就是假的,寄托在憎恨之上的情感从来不会有喜欢和信任。
我只是需要一个宣泄渠道罢了。
九分煞叹气,嘴里念着心经安抚我,结果适得其反听的我头疼。
我忍不住,“你别念了,我听着难受。”
九分煞又叹气,“好吧,那我给你唱歌?”
我沉默一下,“那你给我唱大悲咒吧,这好像是我唯一能听的佛家经典,其他的经文我听着头疼。”
他就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