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宴北摁了摁闷胀的太阳穴,扶着桌子坐下来,叮嘱道,“尽快查清楚。”
“是……”
待陈珂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他忽然想起什么,说道,“乔眠偷偷办理离职手续没几天,周津南也提出了离职申请,这两个人约好的?”
陈珂,“周总监一直干的好好的,突然就辞职,确实太奇怪了。”
霍宴北沉吟片刻道,“查清楚,也要重点查周津南,事无巨细的查,我要尽快知道结果。”
“是,我这就去办。”
陈珂离开后,霍宴北手肘撑在桌案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抵着额头,忍受着脑袋传来快要撕裂的刺痛。
想到乔眠偷偷摸摸的办了离职手续,心里恼火的厉害。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霍氏?
想到这里,他挥手掀翻了桌案上的所有文件。
暴走的脾气根本压制不住。
他死死抱着头疼欲裂的脑袋,苍白的一张脸一点点狰狞了起来。
额头上的青筋暴突,眼睛里充斥着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吓人。
直到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瓶药,倒出几粒药丸吃进嘴里,过了一会儿后,脑袋的刺痛感才缓解一些。
静静地坐了许久后,他给温董打了一个电话,“温董,我们谈笔买卖吧。”
……
乔眠和周津南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地方菜馆。
周津南点了一桌子菜,还都是乔眠喜欢吃的菜。
“可以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乔眠伸手拿走他还在翻看的菜谱。
周津南挑眉笑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个饭,怎么着也得请你吃点好吃的。”
乔眠莞尔,“那就谢谢了,老同学。”
没一会儿,菜上齐了。
两人边吃边聊。
谈话间,周津南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算下来,你的离职手续也该办下来了,打算哪天离开霍氏?”
提及这个,乔眠一脸愁容,“总部迟迟没签字,现在只能等了。”
周津南拿着勺子,盛汤的动作微微一晃。
几滴汤汁洒在手背上。
他手指蜷缩了一下,手中的碗掉在了餐桌上。
乔眠急忙抽出纸巾,压在周津南被烫的发红的手背上,
“没事吧?”
“无碍……”
周津南擦干净手后,重新拿了一只碗,盛了一碗汤放在乔眠面前,“你们律所办理离职手续,一定需要老板亲自签字吗?正常情况下,离职手续不应该由人事部办理吗?”
乔眠脸上闪过一抹疑惑,“可能是这次离职,牵扯到了大笔违约金,特事特办吧。”
“那……你新找的那家律所怎么办?”
周津南问。
“我已经跟对方说明情况了,如果他们不愿意等的话,我会把他们借给我的违约金退还的。”
“秦妩,如果……”
周津南迟疑了几秒,继续道,“如果这次,是我帮你拿出六十万违约金的话,你会接受吗?”
乔眠没有一丝犹疑,摇头道,“我知道你这些年或许攒下不少钱,但是,你的钱,我不能要。”
“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
周津南虽然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但还是想要假设性的问一遍。
乔眠看着他,直言道,“周津南,这世上最难偿还的就是人情债,我不希望欠你太多,也还不起。”
况且,周津南不是一个人。
他还有父母。
六年前,周津南本来和她约好,一起去沪城的。
可是,那个寒假,他不仅失约了,还断联了。
她担心他出事了,给他打过很多次电话。
但是,他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
那是在霍宴北和宋蔓订婚前夕,她仍是没有联系到周津南。
只好,鼓足勇气拨通了周津南家里的座机电话。
当时,是他母亲杨素接的电话。
只是,没想到,她刚自报姓名,杨素张口就对她一通指责和谩骂。
“秦妩,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一直勾搭我儿子啊?”
“以前,我们和你养父母家还在一个安置小区住过几年,按理说,我们两家还算有点交情,可是,没想到啊,你秦妩居然妄想勾引我儿子,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出身?”
“一个孤儿院出来的野孩子,在养父母家也不安分,连你养父母的儿子都勾引,你那点破事,老家的街坊邻里谁不知道啊?”
“你现在还敢惦记我儿子,秦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