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学明凭借多年的人际关系,加上临时表现,让老院长东方树人和恩师赵景明两个顶级大佬一起百分百信赖他,大力助他的时候。
另一边,此前被赶走的况家三少爷况中敬,却也恰好回到自家的别墅大院。
前一秒还是公开诋毁中医界,看不起东方树人和沈学明,貌似霸道自负的他。
这一秒居然换上一套得体的定制西服,一脸沉稳老练,时而闪现狡猾,妥妥的是人前装傻人后精明!
“三少爷回来!”
“欢迎三少爷!”
“三少爷辛苦了!”
随着大门口保镖,以及小门两排清一色高开叉旗袍一流美女的欢呼声,况中敬保持微笑,走到一千平方米的大厅。
这一晚上的闹事并没有让他心情不顺或者喝酒难醉。
反而因为试探出一些虚实面带微笑好似那毒狼一条。
而这时候,大厅最中心处的主位之上,赫然就是三兄弟的好父亲,也是沈学明之前的京城医科大学的天之骄子之一。
况家当代家主况金运!
但见这人年仅五旬多一点。
国字脸的他,本该代表忠心和坚韧,可惜,自从当初继承这个家族,早就变心了。
大背头的发型像极了上个世界最经典的香江电影造型之一,发哥。
鼻下两撇似浓非浓、似淡非淡的八字胡,更是凸显出这人老谋深算,犹如深山老狐狸。
一身定制的中山装,显示出既传统却也奢华自负的个性。
比起常规的狠毒之人来说。
他明显更有高段位的优势。
要么不出手。
要么似雷霆。
若非如此。
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坐稳况家家主之位,怎么可能左手压制国内中医界大佬右手牵线海外邪恶资本呢?
“老三回来了啊?”
“是啊,爸,不出您所料,我们三兄弟各有分工之后,我居然真的看到老院长……东方院长他衰退,远不如从前了。”
“您知道吗?”
“今天,当着那么多的面,他不敢跟我较劲,反而一味宠溺偏心那个沈学明,却不想早已注定死局,他自己也得了胃癌晚期呢。”
随着况中敬这话一说,本来一脸肃穆,端坐上方的况金运,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惋惜,但很快再又恢复狠辣本色。
这个复杂性格多变为人的况家家主,明显内心存在七分狠毒两分叹息一分怀念。
狠毒,是因为他掌控总价值百亿以上的自家资产和千亿以上的海外投资意向。
当然不会妇人之仁。
叹息,这是这厮骨子里还是以中医界中生代代表自居,曾几何时,也想想要正大光明上位,无奈实力和人品不许啊。
所以他一听自家老三居然遇到那个所谓的后起之秀,沈学明,顿时收敛叹息,只有犀利。
至于最后一分怀念。
当然不是怀念从前的苦日子。
而是想着几十年前,自己也是差点就被老院长和宗师赵景明看好之人,如果那时候没有出事,或许现在自己就是他们两人之一的乘龙快婿了吧?
“爸,您这是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莫非您心软了?”
眼看况金运有些失落,况中敬大大咧咧地笑了笑。
况家三子各有本事自然不是常人那种家庭关系。
这不,即便况金运听到自己老三有些冒犯,却也一点不会不满,反而笑呵呵笑骂了他几句。
“你个小兔崽子也敢编排你爸我的事情?”
“往事……不提了,现在,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吧。”
“我这边可是听说,那个沈学明已经获得赵景明,东方树人的大力支持,怕不是很快就有新的动作。”
“他?”
“哈哈哈,一个好不容易当了副市长却又丢了的废物,一个回来京城四处运作碰壁只能当科长的垃圾,也配跟我……喂?”
况中敬还没有嘲讽完呢,忽然,接到一个内线的电话,得知接下来到月底沈学明将会获得三个大人物的专访。
前一秒还在不屑一顾的他这一秒却是立马脸色一沉。
况金运看出来自家老三遇到大事,也不迟疑,这就开口询问。
听说是沈学明那个学弟居然加速追赶。
饶是况金运这样的医药买办居然也是微微色变!
“这个小子的运气不赖嘛。”
“陈总编虽然算不上大人物,但是,我曾几次派人约他专访,他都是不理不睬。”
“刘闲庭虽然权力缩小,但是,想当年,也是我的同学之一,如今居然舍老人找新人,怕不是那个老东西的旨意?”
“不过这两人现在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