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爷,瞧瞧这个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灯光,周围的院里人,大气都不敢出。

    白寡妇吓得忘了疼痛,只感觉后背的寒意压过了胯下的风凉。

    从保城回来这段日子,她专门打听过李大炮。

    嚣张霸道,说一不二,手段狠毒,背景通天。

    现在,直面这头猛兽的她,大脑早已吓得空白,浑身发抖。

    “李…李书记,我…我想活。”

    李大炮虎目森然,鼻腔里喷出一团寒气。“用哪只脚踢的?”

    闫埠贵感到这场景儿有点似曾相识。

    可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

    旁边杨瑞华悄悄搡了搡他,小声嘀咕:“老闫,解成那事儿…”

    闫埠贵脑瓜子一亮,终于抓到了要点。

    “你看着吧,那娘们儿要倒霉了…”

    田淑兰咬咬牙,拉着何雨水走了上去。

    “李书记,您可要…”

    话没说完,李大炮冷冷地斜瞅过去,把她的话硬生生堵回了嗓子眼。

    何雨水眼神躲闪,搂着田淑兰胳膊又加了几分力。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贾张氏。

    这个胖娘们儿,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当院里人都变成鹌鹑时,这家伙居然成了一只呆头鹅。

    “李书记,我有重要线索。”她大声嚷嚷着凑过去。

    “说。”李大炮扫了她一眼,目光又放在白寡妇身上。

    贾张氏“诶诶”答应着,手指向何雨水。

    “您看雨水右裤腿上的脚印,正好在外侧。

    我记得,傻柱家炉子贴着西墙。

    这个烂蹄子如果真那么好心,脚印肯定会偏。

    可您看这脚印,正好在裤缝中间。

    所以我断定,这个烂蹄子,肯定在撒谎。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白寡妇猛地抬起眼皮,忍着疼就要狡辩。

    “李…”

    “闭嘴。”李大炮声音冷冽,面如寒霜。

    他刚从早就用狱妄之瞳看过这娘们,跟贾张氏说得一丝不差。

    眼下天色已晚,他懒得跟这娘们叽叽歪歪。

    “何雨水,我问你。”态度很硬。“你踩她脚的时候,炉子在左侧还是右侧?”

    “左侧。”何雨水鼓起勇气看向李大炮,声音很肯定。“我跟她还有炉子正好处于一条直线。”

    她做了一个T字手势,“大炮哥,您看,学校里教过的。

    她要是救我,脚印怎么会在裤缝中间。

    这明摆着,就是把我跟小淮往火坑里踢。”

    傻柱猛地反应过来,眼珠子直勾勾地看了一眼秦淮如,又朝着李大炮吆喝起来:“李书记,我想起来了,雨水做的那个手势,跟我跟秦姐看到的一模一样。”

    秦淮如点点头,轻声附和:“李书记,门口跟炉子就五米远,我肯定没看错。

    那会屋里还亮着灯呢!”

    得嘞,人证、物证、逻辑链齐全了。

    到了这时候,何大清要是再看不明白,脑子可以拿去涮锅子了。

    “白菊花,老子糙你亲娘祖奶奶!”她气得呼吸急喘,跑上去就是拳打脚踢。

    “亏老子还以为你是冤枉的,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

    “啊…大清…”她抱着头,蜷缩着身子,还在强行狡辩,“别打了,别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死鸭子嘴硬,说得就是这样的人。

    傻柱瞅见老爹浪子回头,欣慰的跑上前搭把手。

    “爸,放开那个寡妇,让我先。”

    秦淮如也不甘落后,把孩子往田淑兰怀里一塞,扭着磨盘大腚加入了群殴。

    “傻柱,使劲儿打,往死里打。”

    好家伙,当爹的带着儿子、儿媳妇,殴打自己的二婚娘们儿。

    贾张氏双手抱胸,斜睨着她们,一脸不屑。

    “什么玩意儿,连打人都不会!”

    她实在看不下眼去了,扯起嗓门嚷嚷:“扒她衣服啊。

    把这个烂蹄子、臭表子扒光,扔出院儿去,让她好好凉快凉快。”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打了鸡血。

    “就按这个办。”他猛地蹲下身,薅住白寡妇的棉裤,就要往下拖。

    何大清刚要制止,眼前露出半拉子腚。

    白寡妇感觉屁股一凉,尤其是一双指甲盖,划得她火辣辣得疼,顿时反应过来了。

    “傻柱,你住手,住手啊,我可是你后妈,是你后妈啊…”

    这么精彩的画面,院里人几乎都把眼珠子粘了上去。

    “我滴个乖乖,好白啊…”

    “难怪人家姓白,敢情是这个由头…”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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