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易中海不想跟这个算盘精打交道。
但现在,两家都被李大炮狠收拾过,倒也算同病相怜。
“走吧,”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牛栏山,“反正也没事,唠会儿。”
闫埠贵瞅着那瓶酒,老脸堆起褶子,“老易,还得是你,不管啥时候,都是那么局气…”
一碟小咸菜,一小盘水煮花生米,一条巴掌大的小鲫鱼,这就是闫埠贵的待客排场。
易中海也没嫌弃,一屁股坐下,等着他入座。
闫解放兄妹仨跟易中海打了个招呼,就回了自己屋。
“解放他们吃了?”易中海随口问道。
杨瑞华尬笑道:“吃了,吃了。”
自己家老二替自己养老三老四,她都没脸说出去。
不过拜许大茂所赐,院子里几乎都知道。
要不然,阎老抠早就迫于无奈,去给李大炮下跪了。
闫埠贵拿出酒盅,给俩人倒上酒,“来,老易,走着。”
这家伙平常喝自己兑水的酒,都是分好几口咂摸。
今儿喝着易中海的牛栏山,却是一口闷。
他的算计,已经形成了本能。
易中海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夹了个没啥盐味的花生米扔嘴里,“老闫,现在工作有着落没?”
闫埠贵苦笑着倒满酒,“去哪找啊?一听我是被开除的,谁都不要。
我家老婆子,想去街道接点粘火柴盒的活,都不给。”
杨瑞华停下手里的针线活,愁眉苦脸的接话,“整片鼓楼街道,全都知道我们两口子惹李书记生气。
所以…”她甚至都不敢直称李大炮的名字。
易中海叹了口气,“那你没去买个工位?
这样下去,不得早晚喝西北风?”
闫埠贵摇摇头,“听说轧钢厂自从李书记上台,待遇越来越好。
我本打算去那来着,可那儿的工位根本就没人卖。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