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还真有两把刷子,画的真带劲…”
他嘀咕了几句,从屋里跑出来,乐得呲牙咧嘴,“李书记,您这手艺,没得说,牛。”
李大炮没搭理他,牵着安凤的手,回了跨院。
刚关上门没走几步,小媳妇笑成了小狐狸,“大炮,他这算不算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帮人数钱?”
正说着,胖橘从墙头上下来,跑到两人跟前,猫掌指着外边,笑得没个正形。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大炮眼角差点笑出鱼尾纹,“你猜,秦淮如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自己头上顶着个女鬼,自己男人头上顶着个武松打女鬼。
尤其是傻柱还跟她睡一张床,哈哈哈…”
“咯咯咯咯…”安凤笑出了牙花子。
“哎嗨哎嗨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胖橘笑得在地上打滚儿。
听到跨院传出来的笑声,傻柱脑袋就跟被驴踢了似的,扯起嗓子吆喝了一句,“李书记,谢谢啊…”
57年秋天,悄无声息的来了。
“你看时间啊它等过谁,你看这人啊多么可悲…”
李大炮哼着小调,独自一人打量着刚建成的转炉。
三个月,十座80吨的氧气顶吹转炉已然建成。
随之而来的,就是再次招工的问题。
不过这次,炼钢的工人终于不用抬铁水包了。
系统给的图纸,实现了半自动化,极大降低了安全隐患。
昨儿个老人家他们,带着冶金部的大大小小领导特意来视察了一遍。
支持、表扬、鼓舞…叮嘱,说了一大堆。
总而言之,就是让红星轧钢厂好好发展,为东大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团结就是力量…”厂里大喇叭又换成了一首歌。
李大炮收回目光,刚转过身,就见孟烦了绷着脸,从远处急匆匆跑了过来。
“处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