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自己去…”
“哒…哒…哒…”拐棍拄地声从人群后边传来。
聋老太迈着小脚,扯起嗓门吆喝道:“谁敢欺负我耷拉孙,老婆子跟你拼命。”
“老太太。”田淑兰赶忙迎上去,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老太太,许大茂踢柱子裤裆,还不知道严重不?”秦淮如一秒落泪,飙起演技,“万一,那里被踢坏了,可咋整啊?”
聋老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打哆嗦,“许大茂,你…”
夜枭般的嚎叫猛地被贾张氏一把打断,“你什么你,有你什么事?滚边拉子去。
老婆子我告诉你,我是街管小队队长。
你要是敢胡搅蛮缠,我照样收拾你。”
许大茂感激地看向胖娘们儿,恭维说起好话,“贾大妈,您绝对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目光移到刘海中身上,眼里有些不忿,“一大爷,你可真是好样的。
算我以前瞎了眼,呸…”
凭良心而论,许大茂帮了刘海中很多。
结果用他的时候掉链子,换谁不上火。
刘海中面子落了一地,心里有些窝火,“许大茂,你…”
易中海刚躲过一劫,眼瞅着两人决裂,肚子里开始冒坏水,“老刘,别在这你你你的了。
先让柱子跟许大茂去医院看看,有啥事回头再说。
万一去晚了,落下啥后遗症,哭都没地儿哭。”
人比人得死。
易中海的建议就跟大比兜一样,狠狠抽在刘海中脸上。
许大茂黑着脸,一言不发,端起水盆扭头回了后院。
傻柱他们憋了一肚子气,也是搀扶着往家走,没给刘海中一个好脸。
贾张氏恶狠狠瞪了秦淮如一眼,心有不甘地“呸”了一口。
眼看院里人渐渐散开,刘海中僵在原地,脸色难看得真跟刚吃了苍蝇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