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鸡的动静轻轻传到她的耳中,那股喷香的鸡汤味也不甘落后的往她鼻子里钻。
傻柱掀开锅盖,往鸡身上浇了两遍汤,“秦姐,起来喝汤吧。”
秦淮如慢慢睁开眼,一脸舒坦,“过来扶姐一把,你儿子又调皮了。”
“嘿嘿,等那小崽子出来,看我不抽他屁股。”他端着碗快步走到床头。
现在老母鸡很便宜,一块来钱一只。
傻柱这小子也是疼媳妇,隔三差五的就给她炖一只。
这娘们被他养的白白胖胖,圆润了一大圈。
“傻柱,不许欺负孩子。”秦淮如被他搀着,慢慢坐起,“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就不让你…”
她的脸皮有点发烫,“不让你碰我。”
傻柱乐了,这个惩罚简直就是他的救星。
这娘们儿从第三个月到第六个月里,差点把他折腾死。
鸡毛掸子“啪啪啪”给他加上“肿胀Buff”,几乎天天要个没够。
以前傻柱每月还能休息几天,这下子来了个100天不间断。
那滋味儿,你细品。
“嘿,秦姐,小树不修不直溜。”他故意唱起反调,“咱为了孩子将来,可不能太溺爱他。
一定要穷养儿志,富养女德。”
秦淮如喝了口鸡汤,啃了他一嘴油,“哼,就知道欺负我没文化。”
“嘿,这话说的,我哪有那个胆儿…”
屋外,棒梗正在院里跟几个孩子打雪仗。
鸡汤味顺着门缝,飘荡在整个院里。
“啊,好香啊。”他使劲儿嗅了嗅。
其他几个孩子,也是忍不住吞咽口水。
“棒梗,你怎么不去吃鸡?”阎解旷羡慕的看向何家。
“哥哥,棒梗妈妈好像要生小宝宝了。”闫解睇抹了抹嘴角口水。
“哼,我才不稀罕,”棒梗有点嘴硬,把雪球一扔,小跑回了贾贵那屋,“奶奶,奶奶。
我要吃鸡,我要吃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