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为自个儿想的。
你要侵犯了我的利益,谁还给你好脾气?
“李处长,泰山压顶而色不变,了不起啊。”李怀德把烟头碾死,准备进去。
“老李,知道我们哥几个为啥跟你走的近吗?”迷龙眯着眼,抻了抻绿军装。
“愿闻其详。”
“你啊,人虽然不老实,但是不装蒜。”迷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头,直勾勾地看着他,“比厂里那些犊子,强多了。”
“哦?哈哈哈哈。”李怀德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你啊你,走,进去看好戏…”
会堂里,李大炮自打说完开场白就再没开口。
周德顺跟那两个记者,简直就快把他描绘成十恶不赦之徒。
那些上访的,也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
但是却没人敢走到他跟前,指着他鼻子拿。
整个轧钢厂周围,谁都知道李大炮有多狠。
就是借他们八个胆儿,也不敢动爪子。
声讨了半天,周德顺他们嗓子有点干。
想要喝点水,桌子上却空空如也。
这踏娘的,口渴的感觉可不好受。
等到台下的动静儿变小,李大炮从挎兜里取出一个绿水壶。
慢悠悠拧开盖子,故意咂摸着嘴唇,润润嗓子。
这一出,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周德顺沙哑着嗓子,红着脸呵斥道:“李处长,你还有没有良…咳咳咳咳…”嗓子冒烟了。
李大炮把绿水壶拧好,放进从不离身的挎兜里,笑眯眯地说道:“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
做人得有教养,你说…是不是?”
“牙尖嘴利。”方秀宁咽了咽嗓子。
“强词夺理。”陈爱国舔了舔嘴唇。
王干事却在这时,慢悠悠地开了口,“李处长,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我们想听听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