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之苦;命烂的,死无全尸。
至于院里易中海他们屡次招惹他,还能安然无恙,许大茂有些猜测——李大炮根本就是把他们当成一群猴子,供他解闷的猴子。
而一想到父亲让他借李大炮的势,去琢磨转正这事,万一玩砸了,他估计自己全家得“大出血”。
眼瞅着许富贵还一副等着他虚心求教的得意脸色,许大茂那张长脸耷拉成了驴脸。
“爸,我劝你趁早打消这念头,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狠。
这事打住,提都不要提。”随后,筷子一摔,气冲冲地走出家门。
“你……”许富贵脸色铁青。
眼见父子俩闹得不愉快,许母一脸愁容走过来,“富贵,我有些事儿…想跟你说。”
许富贵端起酒杯仰头闷掉,黑着脸问道:“啥事?”
“前阵子,我在娄家偶然听到……”
等到许母慢慢拉咕完,许富贵脸色一暗,“这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居然连娄半城都要有求于他。
我原本打算,让大茂借着人家的势,提前转正,咱俩带着晴晴去老房子那住。
现如今看来,还是顺其自然吧。”
许母叹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大茂都成年了,有些事,让他自己先闯闯吧……”
借着院里昏暗的光线,许大茂慢慢走到中院,正好瞅见贾东旭从贾贵的屋里晃悠出来。
有句话说得好。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自从贾贵跟贾张氏结婚,贾东旭在院里又嘚瑟开了。
“呦,许大茂,这么晚了,扑棱啥啊?”
许大茂眼神不忿,没好气地说道:“关你什么事?
咋滴,认了个便宜老子,感觉自己又行了?”
这话刺耳,贾东旭当即火冒三丈。
这小子借着酒意上头,撸起袖子,嘴里骂骂咧咧的,朝着许大茂,就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