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看走了眼…”
最后一把牌,王喜跟王刚合起伙出的老千。
每个旗袍美女看着是花瓶,其实都有一手“偷梁换柱”的手艺。
教她们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喜的把兄弟——“佛爷”老五…
整个桌子上大小黄鱼折合人民币,再加上那一沓沓大黑十,大约有20万。
这个金额,在这个年代,几乎是秦淮茹7272个月的工资,能买差不多三十万斤猪肉、将近二百万斤棒子面!
这么大一笔钱,王喜怎么可能任由李大炮拿走。
“啪…”他抓起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门外的张三听到信号,“哐当”一脚把门踹开,带着20个打手跑了进来,将李大炮五人团团围住。
“踏马的,竟敢耍到老子头上来了。”王喜掏出一把马牌撸子,枪口稳稳指向李大炮,“说,谁派你来的?
说出来,爷给你个痛快。”
金宝四人脸上挂满不屑,风衣下的“油壶”已经准备就绪。
李大炮面不改色地抓住坛口,将最后一点酒倒入碗中,然后一饮而尽。
“哈…”他抹了把嘴,“真以为老子看不出你们出老千。
敢不敢把王刚的裤衩子扒下来,亮亮眼?
一群煞笔,旗袍的叉开到腰间,都露出牌角了。”
听到李大炮的嘲讽,王喜几人的脸有些挂不住。
这种自以为尽在掌控之中,结果却被人拆穿的感觉,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好小子,门清啊你。”王喜脸色阴沉,“敢耍老子,你踏马的别想好死。”
李大炮做人就认一个死理儿:能动手就别瞎吵吵,敢逼逼?那就往死里锤!
眼下,他已经想好怎么修理这群杂碎了。
嗯,比对待小樱花稍微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