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狠狠地请他吃了一个大比兜。
“啪…”
“你踏马的。”阎解成捂着火辣的腮帮子,想也不想地就回敬了于莉一个。
“啪…”
年轻小子,下手挺狠,于莉被扇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阎解成一脸解恨,嘴皮子又开始发贱,“别害怕,我虽然很帅,但我很温柔。”
“啊…你走开,你走开啊。”
“哈哈,你叫啊;你越反抗,我越强壮。”
“救命,救命啊…”
阎解成这家伙胆很小,他知道万一真有人过来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惊慌地抬头望了眼胡同前后,眼见没人别人。
“臭表子,闭嘴。”
他抄起右手,狠狠地捂住于莉的嘴,动作大的把她的头“咚”的一声按进雪地里。
这下子,于莉只感觉头脑迷糊,反抗的力气小了下来。
一个女人在危机时刻,首先想到的人,大多数都是自家老爷们。
“大鹏,你在哪?”她的眼泪没过眼眸,心里一片绝望,“你怎么还不来啊。”
北风吹的更大了,夹杂着雪花,貌似要触发“一剪梅”。
“雪花…我糙你祖宗…”
于莉怀疑自己幻听了,怎么会听到熟悉的声音。
她觉得,这个时候,大鹏应该去厂里执勤,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嗯?”
阎解成脸上的兴奋僵在脸上,被一声怒吼吓得荔枝都杵回去了。
紧接着,一个黑影冲过来,薅着他的脖领子,狠狠地往墙上丢去。
“砰…”
阎解成整个身子跟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感觉自己好像筋脉尽断。
大鹏的力气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更何况是暴怒出手。
阎解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这…娄子算是捅破……